养生保健

当前位置:金沙城中心注册 > 养生保健 > 藏羚羊的另类迁徙路,让绿色奥运理念在可可西

藏羚羊的另类迁徙路,让绿色奥运理念在可可西

来源:http://www.dasbut.com 作者:金沙城中心注册 时间:2019-08-31 21:48

国际野生生物保护学会资深保护专家乔治夏勒 人与天一也,环保是每个人的事 第一个来中国研究大熊猫的外国专家,第一个中国政府允许进入西藏羌塘开展研究的西方科学家,第一个揭开藏羚羊被大盗猎真相的人乔治夏勒与中国的野生动物有着不解之缘。常年在

藏羚羊的另类迁徙路

新华社记者 侯德强 周立民

    中国绿色时报6月24日报道 6月22日,青海格尔木站的北京奥运圣火传递中,跑第一棒的是青海可可西里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局长才嘎。关于才嘎有很多故事,而每一个故事,都是与野生动物藏羚羊紧密联系在一起的。
    他带领几十名队员在生命禁区巡山反盗猎长达10年,破获盗猎藏羚羊案件上百起;为了藏羚羊申请北京奥运会吉祥物而奔波操劳,最终促成藏羚羊跃进五环门。才嘎,一位被誉为草原雄鹰、年过半百的藏族汉子,在面积达4.5万平方公里的可可西里保护区守护着高原精灵藏羚羊以及雪域高原上的绿色希望。
    出生在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牧区的才嘎曾当过草原骑兵、副县长,10年前,他因工作业绩出色,开始担任可可西里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局长。
    “那个时期,可可西里藏羚羊在武装盗猎分子的大肆捕杀下,种群数量由原来的20万只锐减到不足2万只,藏羚羊由此成为世界濒危野生动物。”可可西里管理局局长才嘎介绍说。藏羚羊严酷的生存现状引起政府的高度重视,为了保护好可可西里无人区,拯救濒临灭绝的藏羚羊,中国政府成立了可可西里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使可可西里的保护与管理走上了法制化、规范化的轨道。
    1998年2月,才嘎带领反盗猎团队进驻可可西里保护区腹地,向武装盗猎分子打响了第一枪;从此,这支光荣的反盗猎团队成为纵横雪域高原、让盗猎者闻风丧胆的威武之师。10年来,可可西里管理局共组织大小规模巡山300多次,人员达2500人次,总行程近70万公里;破获各类案件110余起,抓获犯罪嫌疑人和违法人员350人,收缴各种枪支23支、子弹3万多发,收缴藏羚羊皮近4000张。
    在地形复杂、平均海拔超过4500米的可可西里无人区,才嘎带领反盗猎队员克服高寒缺氧等困难,与武装盗猎分子展开艰苦复杂的斗争。藏族队员王周太介绍说:“陷车时,才嘎局长在冰天雪地里与我们一起站在刺骨的冰河里推车;与负隅顽抗的武装盗猎分子对峙时,年过半百的老局长冒着危险与我们奔跑在最前沿;长达五六年的时间,老局长没有回过一次家,我们是怀着感激、敬仰的心情与他战斗在一起的。”
    随着近年来生态环境的改善和反盗猎斗争的深入,可可西里已有两年多没有听到枪声。藏羚羊在安宁祥和的环境中自由自在地生活,产仔率、成活率明显提高,种群恢复增长较快,目前数量已达6万只。
    2003年8月,青海省向北京奥组委提交了有关将藏羚羊确定为2008年奥运会吉祥物的申请。自此,才嘎又带着他的队员在国内各地为声援藏羚羊成为吉祥物而奔走呼号。
    2005年11月11日,当主持人宣布,北京奥运会吉祥物之一为藏羚羊时,这一代表高原形象的雪域明珠,以它身上蕴含的“更快、更高、更强”等诸多奥运元素最终跃进五环门,奔向2008。当时正在北京发布现场的才嘎与队员们兴奋地相拥而泣。
    如今,从悲情命运中走出来的藏羚羊,正以它祥和的身姿和来自高原的淳朴深入千家万户。“作为福娃迎迎故乡的守护者,我们将努力保障藏羚羊生存环境的安宁祥和,让绿色奥运的理念在可可西里放飞。”才嘎说。
    作为藏羚羊的保护使者,才嘎获得了首届中国十大民间环保杰出人物、感动青海十大人物等多项殊荣。

10月18日,两名中国女性在印度首都新德里国际机场出境时,因涉嫌携带多条含有藏羚羊羊毛的披肩,被印海关查扣并起诉。

图片 1

图片 2

图片 3

国际野生生物保护学会资深保护专家乔治•夏勒

■本报记者 胡珉琦

中国新闻网官方微信截图

“人与天一也”,环保是每个人的事

非洲的角马、北极的驯鹿,有蹄类大迁徙是野生动物留给世界最为气势恢宏的一道风景。而在青藏高原,中国的一级保护物种藏羚羊也曾留下地球最高处最为悲壮的一段旅程。

藏羚羊,你们并不陌生吧,还记得2008年北京奥运会上,灵活敏捷的福娃“迎迎”吗?

第一个来中国研究大熊猫的外国专家,第一个中国政府允许进入西藏羌塘开展研究的西方科学家,第一个揭开藏羚羊被大盗猎真相的人……乔治•夏勒与中国的野生动物有着不解之缘。常年在野外工作的他只有圣诞节才能与家人团聚,因此这次未能亲自来参加“东滩论坛”。但远在美国纽约的他特地为晨报录制了一段演讲视频,预祝论坛成功举办,并畅谈自己对于中国野生动物保护以及论坛主题“公民的力量”的看法。

藏羚羊的分布非常广泛,从印度拉达克开始,向东延伸1600公里,穿过西藏和新疆南部,一直到达青海鄂陵错附近。雄性藏羚羊头顶一对“长矛”,像个高贵的骑士,雌性无论何时都是个美丽的少女,而它们的孩子大概是这世上最瘦弱、活泼的精灵。

图片 4

夏勒回忆说,自己第一次来中国是在1980年,与两位中国科学家胡锦矗、潘文石一同研究大熊猫的习性。尽管每天都要到竹林里艰苦工作,但他们很少能有机会看到大熊猫。没想到有只名叫“珍珍”的大熊猫竟然会去主动拜访他们。“在野外又湿又冷的环境下度过漫长的一天,回到帐篷里,看到一只大熊猫坐在那儿看着我,不免让人有些惊慌失措。”他说。

藏羚羊的命运因与一种致命时尚联系在一起,以致它们浩浩荡荡经过的背影最终变成了累累白骨。这片土地上的人们为了能让它们活下去,曾经拼尽了全力,甚至付出生命代价……

赵凛松 摄

夏勒直言,中国未来首要关心的问题之一就是环境保护。如果想要一个健康的环境和一个和谐的社会,那就必须将两者结合起来共同努力。对此,每个人都应发挥自己的力量。“环境保护是每个人的事。因为每个人的行为同时也是生态行为。”他说,“保护环境有许多方式,每个人都有这样的力量。”他举例说,在地区范围内可以保护上海周边的湿地,在全国范围内也可以保护羌塘自然保护区以及藏羚羊。

夏勒与藏羚羊的“约定”

迎迎,便是以青藏高原特有的国家一级保护动物—藏羚羊为原型。

最后,夏勒引用庄子的名言“天地人和”、“人与天一也”作结尾。他说:“我们在这个小小的星球上面相互关联,所以必须用自己的力量来保护它。”

除了那片土地上赖以生存的人们,极少有外面的人了解这个物种。让它们得以与全世界产生关联的,是一位当时已经在荒野行走了三四十年的博物学家、保护生物学家乔治:夏勒。

图片 5

中国青海可可西里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前局长才嘎

1985年冬天,沱沱河畔,夏勒去的时候,那里刚刚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大暴雪。不论是野生动物还是当地的家畜,都元气大伤,冻死的冻死,饿死的饿死。第一次见到藏羚羊的兴奋还没有过去多久,他不得不开始进行统计动物尸体的工作。

赵凛松 摄

为追捕盗猎者6天6夜没合眼

尽管那次考察匆匆结束,但夏勒也正式立下了与藏羚羊的“约定”——他要揭开藏羚羊隐秘的生活方式。

藏羚羊主要分布在中国羌塘、可可西里、三江源等地,为国家一级保护动物。

“我曾经看到过‘戒指披肩’沙图什,一条1米宽、2米长的披肩在海外被卖到3万-6万美金一条。就是为了获得制作这种披肩所需的绒毛,我们的‘高原精灵’藏羚羊被疯狂地盗猎。”才嘎痛惜地说道,人称“大眼硬汉”的他在青海可可西里为保护藏羚羊奋斗了十余年。

每年的5月底6月初,浩浩荡荡的藏羚羊队伍便会开始它们的迁徙之行。它们翻过高山,蹚过冰河,直至那个不为人知的地方。

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猖獗的盗猎活动时有爆发,被当场批量射杀,剥掉毛皮的藏羚羊不计其数。

上世纪20年代,青海、西藏、新疆三省的藏羚羊约有100多万只。但80年代开始,藏羚羊受到武装盗猎分子的大肆捕杀。到1998年,青海省内的藏羚羊数量已不足万只。

和其他的有蹄类大迁徙不同,藏羚羊的迁徙队伍几乎都是雌性,它们的目的是去到一个秘密地点产仔。然后,带着新生的小羊羔返回栖息地与雄性藏羚羊重聚,在11月和12月共度发情期。

图片 6

在自然环境异常恶劣的可可西里无人区,每年的工作人员加上志愿者不足100个人,却要对4.5万平方公里的区域进行保护。“我已经记不清楚这些年可可西里自然保护区组织过多少次打击偷猎藏羚羊的行动了。”才嘎说。但让他印象深刻的是2003年6月的一次行动,他们为擒获偷猎者追赶了6天6夜,没有合眼。“饿了我们就啃饼子,渴了就啃已经冻成冰块的矿泉水或到地上抓一把雪吃吃。”才嘎回忆说,“由于开车连续颠簸,我们的衣服磕破了,连脸上也磕出了血。直到第6天下午5点才发现盗猎者的车轮痕迹。”

夏勒十分好奇,雌性藏羚羊选择的秘密产仔地到底在哪儿,他更想知道,究竟是什么力量造就了藏羚羊的这一特点。

可可西里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 供图

为了了解贩卖藏羚羊的黑市,他还乔装成商人,深入黑市内部。“说实话,我当时挺紧张的,那些卖藏羚羊皮的康巴汉子可都拿着刀子,但为了保护这个物种,要有勇气。”

唯一的办法,就是去跟踪当年迁徙的种群。不过,他大概没想到,这场好似与雌性藏羚羊之间的追踪游戏直到17年之后才有结果。

“沙图什”,一种由藏羚羊羊绒制成的披肩,质地轻软能穿戒指,故称“指环披肩”,重量仅100克“沙图什”,在国际市场上的价格可高达5000-30000美元。

正是才嘎的努力,促成了藏羚羊成为北京奥运会吉祥物之一迎迎。可最初,才嘎的想法并没有得到当地政府的支持,一份成功背后有着长达两年孜孜不倦的努力。“有人说才嘎你这是凑热闹、出风头。北京奥运会跟藏羚羊有啥关系?”他回忆说,“可我说,北京奥运倡导的‘绿色、科技与人文’就跟环保有关。奥运会的精神是更快、更高、更强。这个‘更高’,藏羚羊可是生活在5000米的高海拔地区。要是科学家能研究它的基因,并应用在人身上,那说不定以后人就没有高原反应了,也能每小时跑80码!”才嘎的一席话引来大家阵阵掌声和笑声。

夏勒最初希望找到藏羚羊在羌塘东部、中部和西部种群迁徙路线的目的地,可每一个几乎都以失败告终。藏羚羊的迁徙远比预想的复杂,而追踪过程总是状况不断。

而制作1条这样的披肩,需要杀死至少3头藏羚羊。“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岂知暴利攫取驱动下的买卖,又哪里是轻易就能被制止的。

环保组织“淮河卫士”发起人及会长霍岱珊

无人区的路途充满艰险,想要紧跟藏羚羊的脚步并不现实,常常因为一次坏天气或者一次陷车而耽搁几天,藏羚羊早把人甩远了。夏勒也尝试和队友提前设计路线,准备走在迁徙队伍的前面等待与它们会面,但结果还是扑空。

“喋血”披肩引发的猖獗屠杀

污染厉害时拍照都要戴防毒面具

所幸,多次追踪总算能向最终的目的地更逼近一些。夏勒在黑石北湖一带发现,有痕迹显示西部种群会越界进入新疆。

藏羚羊是温柔和善的动物,不少人都曾听过这么一个故事:

“上善若水,润泽万物。淮河曾经是条美丽的河流,可近些年所遭受的污染让人触目惊心。”“淮河卫士”霍岱珊为“东滩论坛”制作了长达72页的PPT。曾经担任《周口日报》摄影记者、美术编辑的他,用一张张震撼的照片,向大家揭示了淮河遭到企业排污污染的情况。

2001年,是夏勒与西部种群产仔地最近的一次。他直达新疆,打算穿越昆仑山脉,由北面直接接近藏羚羊。遗憾的是,因为天气和队员身体的原因,还是在半途与目的地擦肩而过。

藏北有个老猎人,有天清晨发现帐蓬对面的草坡上,立着一只肥壮的藏羚羊。

在一张照片中,霍岱珊戴着防毒面具正在拍摄被污水毒害致死的鱼类。“为了拍污染的照片,我去了两次。”他说,“由于那里弥漫着浓烈、有毒的硫化氢气体,第一次去时只觉得头脑模糊,照片连对焦都对不准,所以第二次再去只好戴上防毒面具。”

一年之后的那次追踪比较特殊,队员由国外的4名高山探险者组成,他们的计划是从羌塘一路北上,徒步穿越近480公里的无人区。尽管那一次没有夏勒的参与,但他们在夏勒的建议下,正是在黑石北湖边跟上了迁徙部队,最终,在新疆绍尔库勒湖锁定了藏羚羊产仔地——1300多只雌性藏羚羊,跋涉300多公里,在那里诞下一个个小不点。1小时后,小不点们就能踉踉跄跄跟上觅食的妈妈了。没有什么比这样的景象更不可思议。

他眼睛一亮,丝毫没有犹豫,就举起了枪。奇怪的是羊并没有逃走,反而冲他前行两步,两条前腿扑通一声跪下,眼里流出两行长泪。

企业的污染让曾经美丽的淮河泛起层层泡沫,沿岸出现了许多癌症村,一些孩子刚出生便患上了先天缺陷。2003年,霍岱珊发起并注册成立自己的环保组织“淮河卫士”,对淮河水污染及其排污口进行长期的跟踪调查和监督,对水污染危害严重的区域实施清洁饮水救助;并对污染造成的癌症高发村实施医疗卫生救助。

很有意思的是,实际上并不是所有的藏羚羊种群都是迁徙型,也有的雌性藏羚羊常年定居在一个区域内。羌塘东部、中部和西部种群,青海三江源种群以及新疆阿尔金山种群是规模较大的迁徙种群,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不迁徙的小种群生活着。

老道的猎人并没被这样的求饶打动,他狠下心扣动扳机,藏羚羊应声倒地,仍然保持跪拜的姿势,眼里有清晰的泪痕。

在建立公众监督的基础上,“淮河卫士”与淮河沿岸主要排污企业之一莲花味精进行了成功对话,使其由污染企业转变为一家环保型企业。霍岱珊介绍说:“原来被作为废料排放的味精废渣,现在被生产成有机肥,不仅收回用于环保的全部投资,还实现环保净盈利2200万元。”这种NGO与企业对话、合作的成功范例被命名为“莲花模式”,在桐柏、重庆等地得到借鉴。

差不多在同一时期,西藏自治区林业调查规划研究院曾经对西藏藏羚羊做过持续18年的生物生态学调查研究。2002年后,中科院西北高原生物研究所研究员苏建平的团队开始了在青海可可西里的藏羚羊研究,至今也有15年的时间,他们多次穿越可可西里进行全面了解,找到了藏羚羊在可可西里的重要产羔地卓乃湖和太阳湖,繁殖季可以分别聚集两万和一万多只。

次日,当老猎人将羊开膛扒皮时,突然吃惊地叫出了声,手中的屠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中国熊猫保护志愿者林唯舟

针对藏羚羊的研究主要涉及种群数量、分布、食性、栖息地选择、迁徙追踪,现在又增加了种群遗传分化、对高海拔环境的适应等等,但是,关于藏羚羊这一物种最受关注的科学之谜——迁徙的成因却始终没有确切答案。

原来在它肚子里,静静地卧着一只已然成型的小藏羚羊!老猎人这时才明白,为什么那只羊的身体肥肥胖胖,为什么它要弯下笨重的身子为自己下跪,只是一切都已来不及……

看熊猫复仇:别小看任何一种生物

中科院西北高原生物研究所副研究员连新明从研究生阶段就加入了苏建平的团队,2002年起他也成为了藏羚羊追踪者的一员。当他跟踪到的藏羚羊种群越多,发现这个谜团越滚越大。

故事中的老猎人被藏羚羊的母爱感化,从此放下猎枪,消失在藏北草原。但藏羚羊遭大规模猎杀的现实,却比故事残忍百倍:

“我先给大家看看刚出生的大熊猫。”自称“熊猫仆人”的林唯舟为大家带来了一个用硅胶做的熊猫模型。“熊猫宝宝”只有巴掌那么大,像只红红的小老鼠。

通常,人们最为熟悉的非洲有蹄类大迁徙,都是因为食物的季节性波动或者水源的变化等形成世代固定的迁徙线路。可唯独藏羚羊不按常理出牌。

2003年3月,可可西里巡山队在可可西里腹地破获一起武装盗猎藏羚羊案,缴获藏羚羊皮64张、枪2支、子弹800余发。

林唯舟原为新闻报资深记者。8年前,她计划用2个月的时间到成都大熊猫繁育研究基地去采风,可到了那儿就再也离不开了,成为一名熊猫保护志愿者。

最早,夏勒提出了四个可能影响藏羚羊独特迁徙模式的因素,即产羔地丰富的食物,可以躲避天敌捕食和传播寄生虫病的昆虫干扰,或者是在春季避开南部的暴雨。但很快,这些都被他自己一一推翻,因为实际的迁徙并未真正带来这些优势。

图片 7

“九九阳阳是一只生活在美国亚特兰大的熊猫,如今已经是三个孩子的爸爸。有天,一只漂亮的孔雀闯入了它的领地,你们猜猜看,它做了什么?”林唯舟向大家卖了个关子。“朝孔雀撒尿?”“咬它?”“拔它的羽毛?”“对了!九九阳阳抓起孔雀就开始拔它的毛。那只孔雀吓得瑟瑟发抖,等到工作人员来救它的时候,它的羽毛已经被拔得差不多了。”林唯舟说。熊猫的彪悍行为不仅让在场的观众忍俊不禁,也在微博上引起了粉丝的强烈兴趣。

后来,又有解释说,卓乃湖和太阳湖等产羔地的水质可能含有某种特殊物质,有利于藏羚羊母子存活,而这种猜测并没有直接证据。

可可西里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 供图

“孔雀拔毛记”、“大毛报仇记”、“熊猫越狱记”……她用俏皮的漫画介绍了发生在熊猫身上一个个有趣的故事。

但连新明表示,最根本的是,这些分析始终无法解释一个悖论:在青藏高原上,大型有蹄类动物不只藏羚羊,还有野牦牛、藏原羚、藏野驴、岩羊同域分布,为什么偏偏只有藏羚羊形成了季节性迁徙行为而它们没有?

2003年5月,可可西里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巡山队抓获两支武装盗猎团伙,缴获藏羚羊皮700余张以及步枪、车、汽油等盗猎工具。

“大熊猫告诉我,人有人的本事,大熊猫有大熊猫的本事。每一种生物都是地球的公民,他们都有自己的本事。只有当人类保护到所有的生物时,才能保护到自己。作为一个公民,首先要从自己做起。爱护地球爱护生存环境,每位公民都有力量。”她说。

于是,苏建平团队另辟蹊径,提出了一种特别的假设——现生的藏羚羊也许压根儿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迁徙。迁徙,只是它们代代相传的集体记忆。

图片 8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科学家从地质学的发现中得到了某种启示,环境的演化可能才是它们形成这一特殊行为的关键所在。

可可西里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 供图

连新明解释,大约4000~8500年前,青藏高原存在一个全新世大暖期,以至于当时的森林、灌丛植被由南向北整体推移。藏羚羊这一物种喜欢开阔的草地,不适应郁闭的森林、灌丛植被地,因此,它们就被压缩到了青藏高原北部海拔较高的狭长地带。

据巡山队员们回忆,当时的场景惨不忍睹:遍地是藏羚羊的尸体和羊皮,不少母羊的肚子里还有没来得及出生的小羊羔。不远处的河水已经变成了红色,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更有甚者,居然直接从活着的羊身上剥皮…

到了冬季,南部的生存条件显然适合成为避难所,再加上这样的避难所在树叶脱落以后就变得比夏季更为开阔,于是,有的个体开始选择去到南部越冬。来年春天,北部栖息地冰消雪融,水草丰茂,它们再重返北部草原,并产下小羊羔。季节性迁徙行为就是这样被固定了下来。

春夏交替之季,处于妊娠期的母藏羚羊正是羊绒最为柔软的时期,很多偷猎者便将枪口瞄准了这些自我保护能力弱的藏羚羊“准妈妈”,致使大批怀着幼崽的母藏羚惨遭杀戮。

而他还提到,藏原羚、藏野驴和野牦牛的不同之处在于,它们的活动能力更强,大都是攀爬陡坡的高手。它们既可以生存在森林、灌丛之内,也可以就近爬上不被森林、灌丛覆盖的高山,因此,也就没有演化出季节性迁徙行为的条件。

电影《可可西里》盗猎者原型马生华曾在接受采访时回忆起当年猎杀藏羚羊的惨状, “当时我们一枪打在母羊身上,旁边的小羊扑上去,贴着母羊开始哭。”

这个假设唯一的不足是,无法解释雌雄藏羚羊为什么不是同步迁徙。在他看来,这需要进一步对现生藏羚羊作性别分离机制的研究,这个机制也许可以同时适用于大暖期的环境演化。

这场有史以来最惨烈的杀戮持续了9天9夜,盗猎团伙7人共打死了1000多只藏羚羊,马生华眼中,“可可西里的夜是红的”。

藏羚羊的迁徙之谜表明了一个事实,十几二十年的时间对于一个特殊物种的行为学研究来说,还远远不够长。

图片 9

到此为止,关于藏羚羊的故事仅仅说了一半。科学家为什么要千方百计清楚地掌握它们的迁徙路线和目的地,了解他们迁徙背后的机制?因为这与物种保护密切相关。

可可西里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 供图

然而,如果说,这样的研究工作是历经曲折,那么同时进行的保护工作,却是比一次又一次踏入无人区,去完成生命禁地的穿越更具磨难,也更惊心动魄。

因其上好的羊绒,利欲熏心的盗猎者们开展了丧心病狂的捕杀行动。藏羚羊这一古老种群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噩梦。到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藏羚羊数量从原来的20万只锐减到不足2万只。

这一切都与一种名为“沙图什”的奢侈品有关,它原本只是印度北部妇女出嫁时作为传统嫁妆之一的披肩。1992年,夏勒首次证实,这种披肩来自藏羚羊的羊绒。

为保护藏羚羊,他们腥风血雨中世代驻守

编织一块沙图什披肩大约需要3只藏羚羊的羊绒。当它作为一种时尚传到西方上流社会,最疯狂的时候,印度本土70%以上的手工作坊都加入生产。自上世纪七八十年代起,青藏高原的藏羚羊就因这个原因遭到大量猎杀。根据夏勒的推算,90年代至少有20万到30万只藏羚羊因此死亡。

电影《可可西里》让环保英雄索南达杰为人所熟知,1994年,时任玉树州治多县委副书记兼西部工作委员会书记的他在押送盗猎分子的路上,与对方展开火拼,索南达杰不幸牺牲,年仅40岁。

保护与利益的博弈反反复复一直持续到2002年,这项罪恶的贸易才在所有国家和地区被禁止。

索南达杰的逝世唤起大家对藏羚羊保护的重视。1995年,他的妹夫扎巴多杰主动请缨驻守可可西里,同年组建中国实质意义上的第一支民间武装反偷猎部队“野牦牛队”。3年后,他也牺牲了。

对中国而言,因为反盗猎而付出的代价是国内野生动物保护史上不能被忘记的部分。

“常年做梦梦见他,总觉得这里的雪山,每一块小石子儿里,都弥漫着他的生命气息。可可西里,是我这辈子的软肋。”索南达杰生前秘书扎西多杰曾这样说。

1992年,青海玉树州成立治多县西部工委,直面可可西里非法采金者和非法盗猎者的威胁。然而,仅仅过了一年多,第一任书记杰桑:索南达杰就在一次行动中,一个人对付18名盗猎分子,最后中枪身亡。

2009年,索南达杰的外甥,扎巴多杰的儿子秋培扎西成为一名可可西里的森林公安警察,替他的舅舅和父亲继续着守望在生命禁区。

时任玉树州人大常委会的委员奇卡:扎巴多杰接过索南达杰的遗志。即便西部工委的资金捉襟见肘,即便几天几夜被困无人区,断了食物,他们也没有退缩过。只要想到遍地藏羚羊尸体的原野,回想还没生产就被破腹的母羊,一群小羊围着被扒了皮的母亲找奶喝,扎巴多杰就气得咬牙切齿。

图片 10

他和民间环保人士杨欣一起成立了中国民间第一个自然保护站——索南达杰自然保护站。1998年,正当扎巴多杰看到一点点希望的时候,一颗七七式手枪子弹近距离击穿了他的头部。

可可西里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 供图

索南达杰、扎巴多杰们走的是当时藏羚羊反盗猎最艰难的一段路。随着藏羚羊重要分布区建起一个个自然保护区,打击盗猎也取得了重要成效。

魏生珠,秋培扎西的同事,负责驾驶巡山车辆。有一次出发时,妻子的预产期到了,可他却一直没有提过请假。但是,由于心里放不下对妻子的牵挂,又受了风寒,到卓乃湖时,魏生珠出现严重高原反应,脸庞肿大,嘴唇青紫,整个人站都站不起来了。更揪心的是,在他昏迷期间,无线电台传来消息,他的爱人难产已经两天两夜,大人孩子生命都危在旦夕!

藏羚羊保护是一个成功的案例。连新明表示,尽管要对所有分布地的所有种群做精确统计还无法实现,但是,盗猎活动的锐减使得种群数量得以恢复是可以肯定的。只是,藏羚羊面临的人为干扰因素仍然不能小视。

“我当时心中重重一颤,立即决定送魏生珠出山。抱着昏迷的他,我心里无比自责、懊悔。”同事的这次惊险,让一向坚强的汉子秋培扎西眼眶发热.。.

今年10月初,有游客在西藏色林错保护区内,为了拍照而驱车追赶藏羚羊的画面被曝光,立即在网络掀起了轩然大波。连新明直言,当下由于游人自驾的不当行为对藏羚羊造成干扰的状况可能会变得普遍化。

图片 11

更让他感到担心的是,牧场围栏、公路护栏的修建,会让藏羚羊丧失迁徙通道。近两年,在通天河口新发现了一处藏羚羊的产羔地,数量不大,约有三四百只,他认为,这些藏羚羊是受到道路修建的影响,半路滞留在此地,几年之后逐渐聚集起来的。

可可西里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 供图

还有一个因素会对有蹄类迁徙造成显著影响的是气候变化。“可可西里地区已经连续几年雨水增加,事实上,整个青藏高原地区都在朝暖湿化发展。”连新明举例,在这两三年中,来自三江源的部分藏羚羊曾经提前1个月就出现在了产羔地附近,虽然科学家还不能确定,这些藏羚羊是受到降水的影响,改变了策略,还是那里本身就存在的定居种群。

直到现在,巡山队员赵新录跟队友虎子去卓乃湖的那次值班还是令他印象深刻。7只失去妈妈、嗷嗷待哺的小藏羚羊被他俩救下来,干粮要分给小羊吃,两个大小伙子,每天每人却只有两袋方便面。

无论是哪种影响因素,迫使藏羚羊在短期内适应各种变化都是不现实的。

“有天晚上,我听见虎子做梦在骂我,就推醒他问怎么回事,虎子不好意思地揉揉眼:‘我梦见你把一块饼子送人了,我正跟你吵架呢!’我听完,心里很不是滋味,虎子还饿着哪。”赵新录回忆道。

图片 12

图片 13

《中国科学报》 (2017-10-27 第4版 自然)

可可西里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 供图

正是有这群“索南达杰们”们的日夜奋战,可可西里藏羚羊数量从20世纪90年代的不足2万只,恢复到目前约7万余只。

2016年8月,世界自然保护联盟下调了藏羚羊的受威胁等级,从“濒危”降为“易危”;

2017年7月,第41届世界遗产大会上,青海可可西里获准列入《世界遗产名录》,成为我国面积最大的世界自然遗产地。

图片 14

可可西里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 供图

而你我,只要坚持好这件简单的事

目前,青藏铁路、公路穿越的可可西里腹地,气候变暖、盐湖面积不断扩大等问题,依然对藏羚羊种群的栖息和迁徙活动构成巨大挑战,也是可可西里的环保卫士们亟待解决的问题。

图片 15

可可西里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 供图

此外,2006年以来,可可西里再未听到过盗猎者的枪声,国际上凡是签署了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的国家,“沙图什”披肩的出售和拥有均视为违法,各国都予以打击。

而巡山队员们依旧不敢掉以轻心,只要市场需求和高额利润尚存,藏羚羊遭杀戮的危险便不能从根本上消除。

因此,想让藏羚羊的跃动身影,长久奔驰在生命禁区的广袤草原上,不能仅仅只靠巡山队和管理部门的打击防范;

图片 16

可可西里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 供图

更需要的,只是每一个关心和爱护珍稀野生动物的普通你我,能无比坚定地,对非法交易的藏羚羊羊绒制品说不!

记者:潘雨洁

图片 17

本文由金沙城中心注册发布于养生保健,转载请注明出处:藏羚羊的另类迁徙路,让绿色奥运理念在可可西

关键词: 金沙城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