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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佛幸福课第九讲,追求更快乐与更聪明的方法

来源:http://www.dasbut.com 作者:金沙城中心注册 时间:2019-09-15 23:42

我有一个秘密(虽然我不心甘情愿的承认):当涉及到言语表达时我是有缺陷的,我感激我能参与任何形式的运动,为更好地打电话给爷爷奶奶,我一直忽略了它。而且时间会来改变这种状况。

这节课继续上节的感激,最理想的是每天做,因为每天去做才能养成习惯,那样才能改变思维。每天去做的话,关健是要有变化,每天思考不同的方向,思考家人的不同方面,如果你每天都给家人写信,一周讲述工作,下一周写家庭,每次都要用心,专注以前没有注意过的事情,发现新的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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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表明,感谢会极大地增加你的幸福感水平。注意。通过一种形式记录感恩的,强迫自己只专注于你的生活的积极方面。这项活动的目的是振奋自我,它比放精力在朋友发生的一个小插曲需要较少的时间。

William James在1890年,说过需要21天改变一个习惯,可能有点过于乐观,可能需要更长时间,但不妨尝试21天,看会怎样。

快乐又聪明,是人人都想追求的。
它们又是与大脑相关的。
长期以来,大家认为大脑到了一定的阶段就不再变化,按照这个观点,我们不可以通过这种途径来追求快乐和聪明:进行某种训练,这种训练对大脑能作出有益的改变,这种改变会使我们更快乐和更聪明。

授课教师Tal。

那么,为什么我们更多的时候不这样做?

1998年,科学家开始发现大脑其实是改变的。

最近看了哈佛幸福课,这是一门如何追求快乐的课程。
讲授者原来是学习计算机科学的,虽然在哈佛这个世界最著名的大学学习,成绩优秀,同学优秀,老师优秀,自己还是壁球运动员,所以体育也优秀,人际关系优秀。
在这一连串的优秀烘托下,他应该是快乐的吧?
错了,他不快乐,一直不快乐。
后来他发现了积极心理学,发现了这个学科可以使人快乐。所以他转了专业,转而学习心理学,寻找快乐的的途径。
他毕业后开始讲授这门课,由于效果非常好,所以风靡全球。

【本讲简介】

一种解释可能是,我们自动默认为阴性。据里克·汉森,神经心理学家硬连线幸福的作者:新脑科学知足,平静和信心,我们的大脑有一个天然的负面偏见区域,我们必须培养他们注重好的一面。

经常使用左侧前额皮质的人,和经常使用右侧前额皮质的人相比,要更快乐、更易受积极情绪的影响,对痛苦情绪的适应性更强。

在这门课程中,他强调的是改变。
通过我们行为的改变,影响到我们的大脑作出有益的改变,从而使我们变得快乐。
快乐有很多好处,就不用多说了。
他没有在课程中说到这会使我们变得更聪明,但是我想,既然改变了大脑,又是有益的改变,变得更聪明是理所当然的。
所以在本文中,我加上了改变可以使人变得更聪明这个观点。

感激,就是不以某事为理所当然.

汉森的理论是有道理的。作为一个作家,出于本能我会陷入这一戏剧性的部分,因为他们是最有趣的。这很不幸,这意味着我经常感叹于我的心脏,心里在权衡不好的东西。

我们可以改变大脑,利用神经可塑性和神经形成。有两种类型的改变,第一种是渐进的改变,这种改变是一点点凿掉多余的石头,这种改变,就像自然界的水冲刷石块,历经时日,让石块变得更薄更光滑。渐进的改变,这是世上最常见的改变,这是健康的改变,没有捷径,需要时间。然而改变的过程可以和结果一样让人享受,想想学习演奏乐器,它需要时间,是相同的过程。没有一步奏效的办法,需要时间去实现改变,但改变的过程可以是很享受的,如同最终实现改变一样乐趣无穷,令人兴奋。

当然,改变带来的好处是建立在改变能够发生的基础之上的,他是怎么来证明改变能够发生的呢?

当我们问“我要感激什么?”时,即使每天只问一次,这么做的本身创造了创造了一种新的现实,让我们开始看到曾经无视的东西。

即使成为了gps的灵魂导师也会抱怨,但是我只是个普通人。而作为人类,我们有卓越的能力做出积极的改变。所以,我在这里表态:我,林赛·福尔摩斯,将开始更加感激的好东西

课程原文:

下面是他的原话:
改变是什么样的?我们从微观上说,去到大脑的层面,改变到底是什么模样的?改变发生时,我们的大脑有什么变化?直到1998年,神经科学家认为大脑是不变的,我们生来具有一定的神经元,一定的通道,大脑在三岁之后不会生长,不会改变,开始时大脑可能会改变发展。但三岁之后,不会再改变,这个理论直到1998年仍站得住脚,也就是在不久以前,这个理论让人相信,并实际证明了“快乐是随机现场”的正确。你生来具有一个的基因,生来具有一个的倾向,具有一定的神经元通道,有一些经历对你产生深刻影响,正如弗洛伊德的论点。而剩下的人生,就是围绕那个水平波动,不会改变。
直到1998年,科学家开始发现大脑其实是改变的,并得出神经可塑性的概念,神经可塑性是指神经元有可塑性,它们会改变。不仅如此,不只大脑的通道会改变,一会我们就会看到,他们还得出另一个概念,即神经形成,神经元是发展的。在人的一生中不断生成,直到我们死去。因此,事实并不是,我们生来具有一定的神经元,然后就一直走下坡,传统的认识让我们相信这种说法。今天仍有很多人相信这种说法,不,神经元是发展生长的,在人生过程中不断出现,原来大脑在很多方面很像一块肌肉,使用它就不会失去它,使用它能让它再生,让肌肉更发达。问题是,要如何使用它,才能让它帮助我们,变得更加快乐,我们来看看大脑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大脑里有数以百万计的通道,神经通道,不同神经元在大脑里的连接,看上去就像这样,你们能看到有些很薄,是新生的;有些更厚,更健全。它作用的方式很像自然界,即有大河,宽敞的渠道,也有小河。狭窄的渠道,原理是这样的,每次神经元之间发生联系。换言之,你的思维模式有特定的路径运作,那个路径会成长,像河流一样,每次有水流过,河流都会变得宽一些。没有水的时候,神经元不工作时,打个比方,它会萎缩一点。使用时神经通道得到扩展,不使用时就会萎缩。如果一条新的神经通道刚刚生成,因为神经是有可塑性的,神经通道不断生成,因为有神经形成。新的神经元不断生成,开始时很薄,举个例子,我学法语,学了一个新词,我的大脑里形成新的联系,如果我只听了这个词一次,神经通道会分裂,会消失。
如果我不断重复听到那个词,最后通道会变得越来越厚,我说的比实际过程简化得多。但它会变得更厚,我就会一生记得这个词,就像形成了一条新的河流,不再是涓涓流淌的小溪,可能在某一天消失。这是我们理解改变思维的,关键方面,并最终提升我们的幸福感。神经通道会自我巩固的,像河流一样,想一想,下雨时,下倾盆大雨时,水流向已有的河流,流向渠道,流向我们建好的沟渠。如果之前什么都没有,那么形成一条河流或小溪会更难。我们的经历也更倾向于流向,已建成的神经通道并进一步加固它,而不是生成一条新的神经通道,以如果我们想记住什么东西,和其他东西产生联系是个很好的方法,和已有的神经通道,已有的记忆产生联系。
让我再解释一次,理解这一点很重要,理解这一点,其实… 这是Carol Dweck 斯坦福的教授的研究结论,理解神经可塑性。理解我们如何实现改变,能让我们更容易成功,能让我们更加快乐,理解这一点很重要,已建成的神经通道吸引更多活动,从而变得更厚。没有建成的通道,一条小溪更容易消失。
当它变得更宽,就更可能保留下来,不仅保留下来而且能继续生长,它是自行巩固的。习惯就是如此,一种做法被反复巩固,就变成一种习惯,比如打网球,你反反复复运用正手击球,开始时你要考虑怎么打,必须集中精神,手腕翘起来一点,知道球拍应该停在哪里。但一段时间之后,挥过几百几千次后,你不用再考虑怎么打,它已经刻成槽。我使用“刻成槽”这个词,因为事实上你创造了一条新渠道,只有有球飞过来,你不需要再考虑,它被吸引,你的思维被引向那个或那些特别的通道。很多通道,告诉你“举起球拍击球”,完全是自动的。音乐也是如此,经常练习演奏的人,或经常练习一种运动的人,他们的大脑真的会改变形状,更多神经通道在那个区域形成,“让我演奏C调”、“让我的手指这样移动”。根据我看到的乐章,特定的神经通道被创造出来,大脑在那些区域变成更厚,更多经验流入,做得越多,经验流入的越多,直到它变成沟槽。让我不需要考虑就能演奏降C调,完全是自动的。
他们做过一项研究,这是做过的首批研究中的一项,让他们发现大脑其实是改变的。他们让伦敦的出租车司机或新手司机,他们如果想获得执业证,他们的许可,他们必须学习伦敦地图,伦敦地图,比纽约地图复杂得多,去过伦敦的人都知道。但他们花很多时间研究地图,他们发现司机们的大脑,他们的视觉皮质的一部分发生变化,在司机学习伦敦地图前后,因为他们在使用那部分大脑。他们有经验,这些经验在大脑中形成沟槽。当有人说“牛津广场”时,他们立即知道,要走哪条街才能去到牛津广场,他们的大脑变得更大,那改变了他们的神经可塑性,那是个好消息,是非常好的消息。
那意味着我们可以控制,我们可以引入改变,在大脑中既有健康通道也有不健康的,比如说,一些消极的通道。一个总是忧心重重的人,一个事事担心的人,只要有事发生,他们立即转向,“那对未来意味着什么?”、“那对我的期望意味着什么?”、“那对今天意味着什么?”,时刻担心各种事情,甚至经常为好事担心。他们会立即把好事理解成需要担心的事,或者发现缺陷,消极思维会通过那条大脑通道。再说一次,通道是自行巩固的,我会通过那条通道不断寻找我的缺陷。

表达感激会使幸福感达到峰值,可以保持一个月。所以要经常作。

- 我会通过保持他们的日记这样做。它的时间比#压力更#保佑(它也是时候停止使用井号标签的日常对话,而是一个壮举在同一时间)。

幸福课 第九讲

这段话的意思是:大脑可以改变是经过科学证实的,就是神经可塑性,是靠谱的事实。 我们要变得快乐,就要努力建立并拓宽健康的神经通道,弱化消极的神经通道。 这个课程告诉我们要有积极的情绪,发掘所见所闻中的积极因素,以此来建立和拓宽健康的神经通道,人就会变得更快乐。 如果情绪消极,只会建立和拓宽消极的神经通道,这样人就会越来越不快乐。 我们的行为,会改变我们的大脑,可以使我们变得更快乐,也可以使我们变得更不快乐。 所以,我们的行为至关重要。

当然,他没有说会变得聪明,变得聪明是我说的。
但是,我们建立新的神经通道,我们拓宽神经通道,理所当然的,我们当然就变得更聪明了。

现在我们知道,大脑这种改变就可以达到我们变快乐,变聪明的目的。
那么,我们要怎样作才能达到这样的改变呢?

哈佛幸福课有23讲,都是来讲这种改变,所以,有很丰富的内容。
归纳起来,有两种改变:渐变和突变。
渐变需要持续的努力,但效果是肯定的,但一时看不到。时间长一点才可以看到。优势是我们可以控制,我们按部就班,改变一定会来。
突变是在瞬间实现的,这个来得快,作用大,但是不受我们控制。什么时候来,我们不知道,也没有确切的方法保证它一定会来。

对于这两种改变,我们要哪一种呢?
回答是:我们都要。
改变很宝贵,而且那么重要,怎么能舍弃其中任何一种呢?

实现渐变的方法不止一种,其中最具操作性的是感激,所以我在这里就只讲这个。

突变,是可遇不可求的。但我们要能识别它,这样当它来到时,我们才能充分利用它。
幸福课里面讲的突变,就是马斯洛说的高峰体验(国内也有人称为巅峰体验)。
有很多实验支持这种说法:高峰体验可以创造新的大脑结构。
所以,这是个好东西。
我们虽然不能控制它的来到,但我们也不是完全无能为力。
第一,我们可以想办法增加高峰体验出现的概率;第二,我们可以增加获得高峰体验后神经通道的可能性。
现在的理论认为,高峰体验可能建立,也可能不建立新的神经通道(又是一个需要碰运气的事),它的作用会消逝。我们要留住它的作用,毕竟好不容易来一次呢!

下面就来具体介绍感激和高峰体验。
对于前者,就是实现方法。对于后者,是增加概率和留住其作用的方法。

首先是感激。
我们要把感激培养成一种性格,一种生活习惯。
它对身体很有好处,特别是可以改变大脑,使大脑发生有益的改变。
研究证实,当我们感激时,副交感神经系统功能增强,从而加强免疫系统。
感激是很容易作到的,具有很强的可操作性。
感激的可操作性体现在:我们有太多的人和事可以感激。
我们的亲人,我们的同事,我们的朋友,我们的邻居……
我们还有很多其他的人和事可以感激,比如,我们现在使用手机,这种奇妙的通讯方式,原来的皇帝都未能享受到。许许多多人的努力,使这种美妙的工具成为现实,我们可以感激手机,感激创造它的人们,有很多这样的人们。
我们需要感激的太多了,以至于我们通常熟视无睹,以为一切都是我们应该享受,应该得到的。
要使我们的大脑发生好的改变,我们就不要把这一切看成是理所当然的,我们要为我们得到的享受感激他人,感激上苍。
感激他们吧,你所期望的改变就会发生,虽然不是很快,但一定会的。
当我们把它变成一种习惯后,这种变化就会持续发生,使我们越来越快乐,越来越聪明,越来越健康。
具体应该怎么作呢?
哈佛幸福课的老师要求学生写信,写给自己要感激的人。
我觉得这个复杂了一点。
我们要感激,可以让对方知道我们的感激,但现在的社会节奏很快,可以这样会干扰到别人。
最好的办法是写出来。
写作是一种很好的方法,它需要组织语言,需要思维,通过写作,我们的思维会更加清晰。

日记对积极和消极的心理都是最有效的干预形式。

所以,这里是我的挑战:在接下来的10天,我请你写下你每一天感激的三件事情。

首先我想向进修学院的同学问声好,每天都有350名学生观看讲座,我想向他们问声好。我想特别邀请进修学院的同学,及在座的各位来听谦逊的Tal,他没告诉我们他上了《60分钟时事杂志》,但没关系,但周六晚上,Tal将担任女子队,荣誉篮球教练。周六晚七点对抗Cornell大学队,那是本赛季最重要的比赛,六点吗?周六晚六点,本赛季最重要的比赛,希望能见到在座的每一位,及进修学院的同学去观赛。进修学院的同学们,我有免费票给你们,有一百张票,以示敬意。我们有可敬的同学和可敬的球队,著名的Kathy Delaney-Smith,获奖的国内最著名的教练。女子篮球队也在这里,上来,这就是可敬的同学们,上来,她们害羞,来吧,上来,见见大家!我会和所有朋友和家人去观战,Tal会在你们的手上签名,好,准备好了吗?

我们可以像写日记一样,每天写我们的感激。 视时间,可以写一件两件或多件。 当然必须是真的感激,而不是敷衍。

如果我们找不到要真正感激的事,那就要审视一下自己的价值观。
每个人都有很多需要感激的事。努力发掘吧,会有的。
作为一种习惯,每天写。写多写少随便,总之要写。
至于写作的工具,推荐云笔记。
我们不光要写,而且以后要看。这会加强其功能。所以最好找一个可以系统保存的地方,现在看来,云笔记是一个好的选择。
每天写感激,似乎就成了日记。但是记住,它与日记不同的地方是,它只记录我们的感激。
日记里面包含的其它琐事,对他人的抱怨,是绝对不能进来的。

关于感激就说到这里。下面说高峰体验。
前面说过,高峰体验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它来自于马斯洛的理论,所以先看看他是怎么说的。
马斯洛的定义是:最幸福的时刻,最令人心醉神迷欣喜若狂极乐体验的高度浓缩。
这是什么呢?
我们来看看哈佛幸福课的说法:

我发现这种体验一般来自于深度美学体验,包括创作时的喜悦、爱情、完美的性体验、为人父母、自然分娩以及其他的人生体验。每个人或是绝大多数人都有这种体验。这种高峰体验,不管是你的男女朋友在一起的时候还是在读一本好书的时候,还是在听你最爱的音乐的时候,这种体验就好像……嗯,许多神学家会说宗教体验,信仰体验。比如当你走在花园里,突然你看到了约翰哈佛(铜像),也许不是他,总之是一种集之大成的体验。这种体验就是人们所说的“禅”。与现在连接起来感觉是如此美好如此完整,好像你已经完满了,拥有了一切。我和家人在一起的时候就有这样的体验。昨天晚上我和亲朋好友一起吃晚餐,你们知道吗,当我们围坐在一起,我感觉这就是了,夫复何求;感觉如此完整,享受当下,这就是高峰体验。但是这种体验一般不会长久,是会消逝的,它只存在于高峰一刻。但是它是有震荡效应的。

我再补充一下,比如,你在研究问题时,苦苦思索的问题突然解决了;你说了一句非常精彩的话;你突然悟出了一个深刻的道理;你在远足时,攀登上了一座高峰,你为此无比喜悦,等等。

可以看到,高峰体验不是高不可攀的,但也不是那么可以随便来到的。
很多高峰体验是需要我们经过努力才能来到的。
所以,努力、专注于有意义的工作,得到高峰体验的概率会高一些。

前面说过,高峰体验的作用会消逝,我们不一定获得高峰体验后神经通道,这也是有一定概率的。
这个完全靠运气吗?
幸好不是,否则,就没有说它的必要,反正一切听天由命。
我们可以作什么?

我们可以改变大脑。

它可以作为具体的有意义的对话,你有没有和同事或简单的那天早晨发生的美丽的日出。问题的关键是,要时刻注意你一天的快乐部分,找地方记录它们。它可以是任何形式:在一个杂志,你的Twitter或Instagram的,或者在空气中写下任何你想要的。

学生:”好了!”

第一,当高峰体验来到时,我们要全然接纳我们的情绪。 比如,我们比赛得到冠军,我考试得了满分。我高兴得想哭。那就哭吧! 这个时候,我们不能阻断自己的情绪通路,我们要接受自己全然为人,就能有更大的概率获得高峰体验后神经通道。 第二,我们可以重演画面。 大脑并不能分辨真实和想象,它可以将发生过的画面多次重播,当我们多次重播该画面的时候,神经通路得到了巩固。

这条通路由大锤凿开,之后我们通过画面重演来巩固它。
我们可以把经历写出来,这是重要的。
重演是建立在记录的基础上的,因为久了就忘记了。
我们有了高峰体验,就要及时将它记录下来。
当然,不是当时。当时你要享受那美妙的时刻。
当那极度的喜悦开始消失时,就可以开始记录了。
记住,不能写分析,只需要照原样记录就好。
它的作用,是提供我们以后重演的基础。
前面说过,大脑并不能分辨真实和想象,它可以将发生过的画面多次重播,当我们多次重播该画面的时候,如果原来没有建立,它就可能有更多的机会建立。如果建立了,神经通道会得到巩固。
只要建立并巩固了神经通道,我们就会受益良多,我们会长期受益。

没有一步奏效的办法,需要时间去实现改变,但改变的过程可以是很享受的,如同最终实现改变一样乐趣无穷,令人兴奋。

我会做同样的事(博客中我一路的进步)。分享你的进步,并使用包括标签#感激!在社会化媒体上分享我们的感激。干杯!一个更快乐,更积极的人。

这是最重要的比赛,她们是去年的长青藤联盟冠军。好,把礼物扔出去吧,扔出去吧!扔!快扔,快扔!好的!谢谢你们!谢谢!周六见!祝你们好运!谢谢!好!这不是我安排的,好啦,好的,身上还有别的东西吗?好,谢谢你们,也感谢你们,我们继续谈“感激” 那么…上次课结束时我讲到我的榜样,我的一个典范,比任何人都重要,一个真正的积极者 当我谈到我的祖母时,我说…我告诉你们她并不无视无益的东西,她并不无视邪恶、坏的、生命中消极的东西,但同时,她也拒绝无视积极的东西。换言之,她坚持保持现实,现实地生活,与周遭保持联系。当周遭充满邪恶的坏的东西,她与之保持联系,与此同时,她也与好的东西保持联系。积极者不是盲目乐观的人,区别很大,我们上次提出的问题,我想以“感激”结束今天的讲座。然后开始讲“改变”。

注意对这两种变化,我们都讲到了写作。 这里再强调一下: 感激我们要写,写多写少随意,但要坚持写。要写真诚的感激,不能敷衍。 高峰体验我们是要记录,真实的记录,不需要分析。 两个写作,都可以用云笔记。

它们有作用吗?
我看过哈佛幸福课,有很多学生在课堂上对老师表示感激,表示他们学到的非常有用,甚至改变了他们的命运。
是的,我们可以相信它们。

【正文】

第一是,为什么没有更多的积极者?为什么没有更多的人保持乐观?大家看到研究,人们活得更长、更快乐、更健康、更成功,为什么不是人人都是积极者?为什么我们不都是乐观主义者?如果它是有回报的,用终极货币形式,以幸福来回报,也用硬货币来,以成功来回报?为什么没有更多的积极者?问题的答案,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媒体的原故。媒体正在放大,聚焦,放大消极的东西,使其最大化,由它占据整个屏幕、整个版面,同时最小化积极的东西。在很多方面,媒体把我们变成消极者,而我们需要反击,如何反击?宏观层面上可以收看好的新闻频道,微观层面上可以培育富有启发性的艺术,艺术在历史进程中改变了世界。不论是在黑暗年代,在向文艺复兴过度的时期,或者是在18和19世纪兴起的浪漫艺术家,都致力于铺设通向自由之路。亦或是上世纪三四十年代,好莱坞的复兴,带给人们更多希望,艺术扮演着非常重要的角色,希望能继续如此。然后我们谈到大的层面,宏观层面、在微观层面上,我们谈到不要坐等坏事发生,不要等悲剧,或等外界有事发生,我们才知感激。

如果时间紧张,就先看到这里。下面的,可以有时间再看。

下面,再引用一段哈佛幸福课的老师说的一段话,关于感激的话:

当我们感恩时,我们不再把好事习以为常。G.K.Chesterton说“你们在餐前感恩”“但我听音乐会和歌剧前”“在看戏剧哑剧前”“在我打开一本书,画素描前”“画画前,游泳前,剑击前,拳击前,走路前,玩乐前,跳舞前”“把钢笔头醮进墨水前,都会感恩”“感激能带来人类感受到的”“最为单纯的快乐”大家想想,想想你上次感激别人时,当你向别人表达你的感激时,你有什么感觉?你使对方有什么感觉?或者当别人感激你时?你会有一种飘起来的感觉,形成一个良性循环,前提是这种感激是真诚的。我们感激得不够,我们的感激之情表达得不够,不管是对我们吃的食物还是写作,不管是对朋友,还是对家人,这是在关于感激的力量方面最好的书,这不是一本教材。但我等一下谈到的很多观点,在这本书里都有所研究,Brother David Steindl-Rast写的《论感激》,他还办了一个很棒的网站,谷歌他的名字就能查到。我们怎么培养感激?他的建议很简单优雅“何不先审视平凡的一天?”有什么事是你不自觉地就会去处理的?有什么事是毫不费力你就会全心投进去的?让你感到温暖,睡意全无,或者是带你的狗,出去散步或者是跟孩子玩骑背背,培养感激需要经过一次又一次的练习,直到变成第二天性,直到变成习惯,直到我们把一次的感激,变成我们性格的一部分,这是有可能做到的。
其中一个方法就是每天都找出,一两次事件,有意地专注于这些事上,不管是在餐厅喝的第一杯咖啡,还是走向教室的那段路程,还是你独自在房间里闭着睛神集中精神,听十分钟音乐,欣赏你最喜欢的歌曲,不仅花时间去变成红酒鉴赏家,还要成为生活的鉴赏家。这门课很大程度上就是要教我们感激生活,他继续写道“感激之心能量度我们活得多充实,对习以为常的东西,难道我们不是死了一样没感觉吗?”
斯坦福精神学家Irvin Yalom做过很多研究,研究患不治之症的病人,他找来那些只剩三个月,六个月,最多一年的人,研究这一类人,他同样也发现这些人,也有这样的感受“我这辈子第一次觉得自己活着”“我这辈子第一次觉得自己活着,为什么?”“因为我这辈子第一次懂得呼吸的价值”“这么多年来,我第一次感激我丈夫”“我妻子,我朋友,我孩子”感激花草,聊天,我这辈子第一次懂得感激这些东西,而以前他们根本不关注这些东西,他们关注别的东西,关注困难,关注苦况,大部份都关注消极的东西。记住,在我们眼里,公车上的孩子是不存在的,在大部分人眼里,他们生命中,恋情中美好的东西,并不存在,因为我们并不感激它们。当我们对它们习以为常时,在我们眼里,它们就不存在,我们对它们的感觉得麻木的,对于这些东西,我们像死了一样没感觉。我们需要一个警钟,像患上绝症一样,才能醒悟吗?才能让我们关注我们内心或身边,美好的东西吗?为什么?为什么还要等?有很多人研究感激的价值,你们之前也看过了。
你们看过Robert Emmon写的文章,还有加大分校Michael McCullough写的文章,我把这两个研究合总结在一起,他们的研究就是随机挑出一组人,把他们分成四组。第一组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写下至少五次他们感激的事,大事小事都行;第二组写下至少五件生活中遇到的,与别人的争吵,坏事;第三组写下至少五个,你比别人优秀的地方;第四组是对照组,他们可以随便,写下一天中遇到的任何事。测量标准是,看他们的乐观,幸福程度,身体健康程度(过去参加这个研究的六个月,他们多久去看一次医生)。`他们对别人有多慷慨和仁慈,最后还有他们达成目标的可能性,他们为自己设下的目标,也就是说他们有多成功。结果最差的那组是写与人争吵的那组,生活中发生的五件坏事。结果最好的那组,最快乐的那组,最乐观,最有可能达成目标,对别人最大方最仁慈。最健康的那组,就是每晚睡觉前,写下他们感激的至少五件事的那组,对身体和心理都有好处。
这个研究在很大程度上是,他们后来做的一连串实验的开端,这本书最近才出版 Robert Emmons写的《谢谢》非常好的一本书,书中追踪了很多研究和方法,能帮助你变得更有感激之心,把感激培养成一种生活习惯,对身体的好处,包括心率变异性,它能预测我们是否能长寿,预测我们是否健康。当我们感激时,副交感神经系统功能增强,使我们变平静,从而加强免疫系统。当感激成为我们的性格,还有很多好处,所以感激不只上一种心情,也是一种性格。我们怎么培养感激?通过一次又一次的感激,我每晚都这么做。从1999年9月19日开始到现在,从1999年9月19日一直做到现在,这个研究2002年才开始,而我早就开始了,当Oprah叫我这么做时 我就开始做了,真的。从那时起一直到现在,我和大家分享一下我昨晚写的,昨晚是26号,上帝,家人,我深爱的妻子Tomush ,瑜伽-我练瑜伽,David-他很棒,Sherial-宝贝(我的孩子们),办公时间,我昨天在办公室过得很开心。这个不能说,对不起,这个也不能说,对不起。这门课有时候需要打马赛克,需要花点时间才……这个也不能说,开玩笑的,我妻子做的汤,她做的青豆汤很好喝,我昨晚喝了。大事,小事,大事,小事,现在也有东西值得我感激。我感激Shawn Achor 这个班的首席助教,我感激他的工作,他的热情。我感激Debb另一个班的首席助教,我感激所有的助教,他们为了你们的教育投入了很多时间,为了让你们在这门课学得幸福。
我感激Barry ,他在幕后,大家不常见到他。但这个课堂很多东西都要靠他,感激他的支持,他的谦虚,为我们做了这一切。我感激我的学生,因为没有你们,我今天就不能站在这里讲课,做我喜欢做的事。如果没有你们,我就做不了我最喜欢做的事,谢谢你们,我感激你们。这样做的关键是坚持,这样做矫情吗?绝对矫情,这样做能起作用吗?绝对能,我还会每天晚上和我的孩子David这么做,我怎么做?我问David,他现在三岁半了“你今天有什么开心事?”他回答我,然后又问我“你今天有什么开心事?”这个方法是我从一个朋友那里学来的,他是手工匠人,他前几节课有来过,他来看我,有一天我去他家吃晚餐,他听到我讲课的内容,他跟我说“我有些东西要给你看”他有两个小孩他们都站在旁边说着,五件他们感激的事,他们都是很小的孩子Daniel和Maya,我看着他们,我感动得流泪了,非常温馨感人。从那时起我也和我的孩子这样做,我妻子也会定期和我这样做,她容忍我的矫情,但这样做很有用。

因为我们不会对好事习以为常,关键是要保持新鲜感,怎么保持新鲜感?这个练习的缺点之一就是,它很容易变得一种习惯,失去新鲜感。我们找不到新鲜感,无法用心去练,我们把这种练习当做家常便饭了。关键是 Lyubomirsky说,一周做一次吧。对有些人来说,一周做一次比每天做会更好。但是这样做是有代价的,每周练一次,很难变成我们的一种性格,我们怎么保持新鲜感?每天都做,我怎么保持新鲜感?很幸运,有很多人都在研究这个问题。有些是Lyubomirsky做的,有些是其他人做的,第一个方法是变着来做,例如我写Sherial有关的事,有些东西,是我每天都写的。我女儿,我儿子和我妻子,还有上帝,我每天都写这些东西。我也会写其他事,我可以写这些事的不同方面,某一天我可以写Sherial的微笑,她才一岁还没有牙齿,笑起来很可爱。另一天我可以写,她第一次走路,变着来写。另一天我可以关注别的……这一周我可以专注写我的工作,下一周我可以专注写个人私事诸如此类,变化是生活的调味剂,很有效。
第二个方法 Ellen Langer说的用心,她把用心定义为创造出新的差别,其实跟变着来练差不多。看我以前没留意过的东西,我没正眼看过的东西,这也是维持爱的一个办法,有些人说随着时间过去,他们就会适应一段恋情。其实,我们每次都能从别人身上看到不同的东西,不管是父母,还是情人,还是朋友,创造新的差别,用心去看,专注在上面,通过这个新的专注产生新鲜感,图像化。William James大楼的Steven Kosslyn,我们系的主任做过一个研究,表明孩子会在脑海里把单词形成图像,所以当他们看到……假设是母亲,他们脑海里马上形成母亲的图像,很多时候我们说这些词,如果不是有意识地话,都不会在脑海里形成图像,这就是为什么孩子的思维比我们慢。因为他们还在脑海里把单词变成图像,但大人要有意识地才能形成图像,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孩子活着这么有童真,为什么他们会感激简单的东西,看到飞机都这么高兴,谈到他们在日托所做的开心事,他们活得很有童真。我们长大成人时,我们适应了,我们对这些东西都麻木了,除掉这些麻木的方法之一,就是在脑海里形成图像。当我们形成了图像,我们就能重新像孩子一样看待事物。

首先我想向进修学院的同学问声好,每天都有350名学生观看讲座,我想向他们问声好。我想特别邀请进修学院的同学,及在座的各位来听谦逊的Tal,他没告诉我们他上了《60分钟时事杂志》,但没关系,但周六晚上,Tal将担任女子队荣誉篮球教练。周六晚七点对抗Cornell大学队,那是本赛季最重要的比赛,六点吗?周六晚六点,本赛季最重要的比赛,希望能见到在座的每一位,及进修学院的同学去观赛。进修学院的同学们,我有免费票给你们,有一百张票,以示敬意。我们有可敬的同学和可敬的球队,著名的Kathy Delaney-Smith,获奖的国内最著名的教练。女子篮球队也在这里,上来,这就是可敬的同学们,上来,她们害羞,来吧,上来,见见大家!我会和所有朋友和家人去观战,Tal会在你们的手上签名,好,准备好了吗?

因为我们感激,就其定义而言,就是不以某事为理所当然,我们还分享了有关“感激”的文章及研究。做这个修习的关键,正如我所说,我每天都在做,从1999年九月19日开始。每一天,都进行信仰修习,修习的关键,不将此修习视为理所当然,是一直保持新鲜感。如果你想每周做一次,每周一次用心去做,比每天去做并将之视为理所当然要好。好的,做过了,但最理想的是每天做,因为每天去做才能养成习惯,那样才能改变思维。每天去做的话,关健是要有变化,每天思考不同的方向,思考家人的不同方面,如果你每天都给家人写信,一周讲述工作,下一周写家庭,每次都要用心,专注以前没有注意过的事情,发现新的特点,Ellen Langer如是说。并在脑中想像,当你想到你的女或男朋友,书写感激之情时,在脑海中想像他们。当你想到,刚在食堂吃过的一顿美味可口的饭时,想它,在脑海中想像,让它变得尽可能真实。孩子就是这样思考,所以孩子们每天都感觉新鲜,他们不把任何东西视为理所当然,他们视生命为奇迹。爱默生曾经说过“如果星星每千年闪烁一次,我们都会仰视赞美这个世界的美丽,但是因为它们每天都在闪烁,我们将之视为理所当然”。

学生:”好了!”

在孩子眼中不存在理所当然,其中的一个原因,是因为他们不会自动地概念性地思考。他们的思维是感知感性的,他们和现实保持联系,通过在脑海中想像,我们就能做到,这项杰出研究完成于这里,就在William James大楼的八楼。做到“感激”,及实现即将谈到的“改变”的关键,我们会用超过两次讲座专门谈“改变”,利用今天和下周整周,关键是去做,亲力亲为,没有捷径。不是因为你们听了有关“感激”的讲座,你们理解,你们真正理解积极者的含义,那不会…仅仅理解不会让你成为积极者,你需要去做,需要去经历,只有这样,经过一段时间,你才能开始越来越多地看到世界的积极方面,才能反击当下禁锢着。大多数人的思维方式,也就是消极者的思维。William James在1890年,说过需要21天改变一个习惯,可能有点过于乐观,可能需要更长时间,但不妨尝试21天,看会怎样。有些人,我知道有些人已经在上次课后开始尝试,有些人立即见到益处,当然益处可能会消失,然后又在六个月后出现。但尝试一下,起码尝试21天或一个月,这也是你们下周的任务,作为每周任务的一部分。

这是最重要的比赛,她们是去年的长青藤联盟冠军。好,把礼物扔出去吧,扔出去吧!扔!快扔,快扔!好的!谢谢你们!谢谢!周六见!祝你们好运!谢谢!好!这不是我安排的,好啦,好的,身上还有别的东西吗?好,谢谢你们,也感谢你们,我们继续谈“感激” 那么…上次课结束时我讲到我的榜样,我的一个典范,比任何人都重要,一个真正的积极者 当我谈到我的祖母时,我说…我告诉你们她并不无视无益的东西,她并不无视邪恶、坏的、生命中消极的东西,但同时,她也拒绝无视积极的东西。换言之,她坚持保持现实,现实地生活,与周遭保持联系。当周遭充满邪恶的坏的东西,她与之保持联系,与此同时,她也与好的东西保持联系。积极者不是盲目乐观的人,区别很大,我们上次提出的问题,我想以“感激”结束今天的讲座。然后开始讲“改变”。

从今天开始,不要等,实现改变没有他法,因为你所做的是一点点凿掉多余的石头,那多余的石头,那些强加给我们的限制。例如通过周围的观念,通过今早读到的新闻,大多数的交谈,还有内心的审视,以及外在的交谈等等,你所做的事。当你做这个简单的修习时,它如此有效的原因,记往经常用心修习的人更快乐、更健康、更宽容更和蔼、更成功。修习行之有效的原因是因为,你所做的事是一凿一凿地,削走多余的石头。在我的书中,我谈到O'Hart Cummin 我的导师,在课堂上,也谈到过他几次。他曾经给我讲过一个故事,在他不比你们大多少的时候,在他20来岁时,离开以色列,他在欧洲生活了几年,最后住在荷兰。过了一段时间后,他变得无家可归,住在一棵树下面,寒冷难耐,当时是冬天,身无分文,没有一分钱,也没有朋友,悲惨极了。然而出于某种原因,他说,好吧,他抑郁了几周时间,然后他说,“我不如试试”,拿出一张纸,在这张纸上,写下让他感激的一切。

第一是,为什么没有更多的积极者?为什么没有更多的人保持乐观?大家看到研究,人们活得更长、更快乐、更健康、更成功,为什么不是人人都是积极者?为什么我们不都是乐观主义者?如果它是有回报的,用终极货币形式,以幸福来回报,也用硬货币来,以成功来回报?为什么没有更多的积极者?问题的答案,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媒体的原故。媒体正在放大,聚焦,放大消极的东西,使其最大化,由它占据整个屏幕、整个版面,同时最小化积极的东西。在很多方面,媒体把我们变成消极者,而我们需要反击,如何反击?宏观层面上可以收看好的新闻频道,微观层面上可以培育富有启发性的艺术,艺术在历史进程中改变了世界。不论是在黑暗年代,在向文艺复兴过度的时期,或者是在18和19世纪兴起的浪漫艺术家,都致力于铺设通向自由之路。亦或是上世纪三四十年代,好莱坞的复兴,带给人们更多希望,艺术扮演着非常重要的角色,希望能继续如此。然后我们谈到大的层面,宏观层面、在微观层面上,我们谈到不要坐等坏事发生,不要等悲剧,或等外界有事发生,我们才知感激。

他写下来的东西包括,他说,有贝多芬第五交响曲;他酷爱音乐,他写下在以色列的父母,他写下香草冰淇淋,至今仍是他的最爱;他想到家乡的朋友们 ,所有这些事,他写了长长的一个名单,写下世上让他感激的事物,他将那次经历视为他人生的转折点,为什么?因为他开始专注于别的事物,不再对无奈可悲的处境耽耽于怀,而是专注于各种可能和美好的事物。大家也来试试,随便说一句,他现在55岁了,仍随身携带这张纸,虽已褶皱,但仍装在他的钱包里,提醒他:世上有太多美好的事物。想想我们所过的生活,就在200年前, 谁有钱听最爱的音乐家的演奏,欣赏最爱的演员的表演,最爱的戏剧?谁有钱做那些事?只有王室。即使是他们也不能随心所欲,只能看在城里的音乐家演奏,只能看逗留在城里的演员,今天这一切都在我们的指尖上,在我们的MP3和DVD播放机上,想像…想想我们的奢侈生活,国王和王后也望尘莫及。

因为我们感激,就其定义而言,就是不以某事为理所当然,我们还分享了有关“感激”的文章及研究。做这个修习的关键,正如我所说,我每天都在做,从1999年九月19日开始。每一天,都进行信仰修习,修习的关键,不将此修习视为理所当然,是一直保持新鲜感。如果你想每周做一次,每周一次用心去做,比每天去做并将之视为理所当然要好。好的,做过了,但最理想的是每天做,因为每天去做才能养成习惯,那样才能改变思维。每天去做的话,关健是要有变化,每天思考不同的方向,思考家人的不同方面,如果你每天都给家人写信,一周讲述工作,下一周写家庭,每次都要用心,专注以前没有注意过的事情,发现新的特点,Ellen Langer如是说。并在脑中想像,当你想到你的女或男朋友,书写感激之情时,在脑海中想像他们。当你想到,刚在食堂吃过的一顿美味可口的饭时,想它,在脑海中想像,让它变得尽可能真实。孩子就是这样思考,所以孩子们每天都感觉新鲜,他们不把任何东西视为理所当然,他们视生命为奇迹。爱默生曾经说过“如果星星每千年闪烁一次,我们都会仰视赞美这个世界的美丽,但是因为它们每天都在闪烁,我们将之视为理所当然”。

然而我们习惯了,我们适应了,有时这是件好事,因为我们也适应困难的经历,问题是我们如何学会,学会适应痛苦,但又不被伤害或变得容易受伤害?变得漠视我们所有的特权。如何才能保持感激之情?那就是要用心,思考我们拥有的美好的东西,不论是在朋友身上,在一部我们想看的电影中,或是过一会,食堂提供的午餐,感激修习如此有用的一个原因。因为我们所做的是共同创造一个现实,我们问得最多,或被问及最多的问题是“哪里不对了?”,“有什么需要改进的?”“我的弱点是什么?”,这远远不是重要的问题。如果这些问题,是我们唯一提出或关心的,那么好的事物是不存在的。当我们问“我要感激什么?”时,即使每天只问一次,这么做的本身创造了…祝你身体健康,这么做的本身创造了一种新的现实,让我们开始看到曾经无视的东西。我在做这样的修习时我已经修习了很长时间,今天我才会注意到不做修习时,忽视的事物,我会说,“今晚我要写一写这样东西,它是那么美好”。

在孩子眼中不存在理所当然,其中的一个原因,是因为他们不会自动地概念性地思考。他们的思维是感知感性的,他们和现实保持联系,通过在脑海中想像,我们就能做到,这项杰出研究完成于这里,就在William James大楼的八楼。做到“感激”,及实现即将谈到的“改变”的关键,我们会用超过两次讲座专门谈“改变”,利用今天和下周整周,关键是去做,亲力亲为,没有捷径。不是因为你们听了有关“感激”的讲座,你们理解,你们真正理解积极者的含义,那不会…仅仅理解不会让你成为积极者,你需要去做,需要去经历,只有这样,经过一段时间,你才能开始越来越多地看到世界的积极方面,才能反击当下禁锢着大多数人的思维方式,也就是消极者的思维。William James在1890年,说过需要21天改变一个习惯,可能有点过于乐观,可能需要更长时间,但不妨尝试21天,看会怎样。有些人,我知道有些人已经在上次课后开始尝试,有些人立即见到益处,当然益处可能会消失,然后又在六个月后出现。但尝试一下,起码尝试21天或一个月,这也是你们下周的任务,作为每周任务的一部分。

开车兜风时,看到笼罩在周日夜色中的Hampshires的群山,晚上我要记下它,没有修习我不会注意到它。就我而言,这些东西是不存在,就像公交车上的小孩子不存在一样,当你没有问对问题时,显然表达感激也是重要的。不仅仅对自己也要对他人,这方面也有很多研究,这是…你们正在或已经读过Seligman的,有关向他人表达感激的论文,可以是写信表达拜访或致电、表达感激的关键,这不是一张简单的“感谢字条”。亲爱的妈妈,感谢你如此伟大,爱你的儿子。那不只是简单的感谢字条,它需要坐下来思考

从今天开始,不要等,实现改变没有他法,因为你所做的是一点点凿掉多余的石头,那多余的石头,那些强加给我们的限制。例如通过周围的观念,通过今早读到的新闻,大多数的交谈,还有内心的审视,以及外在的交谈等等,你所做的事。当你做这个简单的修习时,它如此有效的原因,记往经常用心修习的人更快乐、更健康、更宽容更和蔼、更成功。修习行之有效的原因是因为,你所做的事是一凿一凿地,削走多余的石头。在我的书中,我谈到O'Hart Cummin 我的导师,在课堂上,也谈到过他几次。他曾经给我讲过一个故事,在他不比你们大多少的时候,在他20来岁时,离开以色列,他在欧洲生活了几年,最后住在荷兰。过了一段时间后,他变得无家可归,住在一棵树下面,寒冷难耐,当时是冬天,身无分文,没有一分钱,也没有朋友,悲惨极了。然而出于某种原因,他说,好吧,他抑郁了几周时间,然后他说,“我不如试试”,拿出一张纸,在这张纸上,写下让他感激的一切。

“我能感激妈妈什么?她都为我做了什么?这些年来,她给与了我哪些?”认真地去思考,认真思考“三年级的老师都为我做了什么?”不是跟朋友聊天时说,“三年级时我有个很棒的英语老师”坐下来认真思考,我要感激什么?她或他都为我做了什么,对我的人生帮助良多,让我成为今天的我?我的室友总是尽其所能帮我,我真得很感激,要去静思,而不是在学年或学期未,说,“你很好棒极了”。真正用心去思考这些人,你生命中的重要的人,为你做了什么,然后再表达出来,不要视之为理所当然,不要认为他们理应知道你心怀感激。“是的,妈妈当然知道,爸爸当然知道我感激他们,他们很棒”,不要视之为理所当然,表达出来。

他写下来的东西包括,他说,有贝多芬第五交响曲;他酷爱音乐,他写下在以色列的父母,他写下香草冰淇淋,至今仍是他的最爱;他想到家乡的朋友们 ,所有这些事,他写了长长的一个名单,写下世上让他感激的事物,他将那次经历视为他人生的转折点,为什么?因为他开始专注于别的事物,不再对无奈可悲的处境耽耽于怀,而是专注于各种可能和美好的事物。大家也来试试,随便说一句,他现在55岁了,仍随身携带这张纸,虽已褶皱,但仍装在他的钱包里,提醒他:世上有太多美好的事物。想想我们所过的生活,就在200年前, 谁有钱听最爱的音乐家的演奏,欣赏最爱的演员的表演,最爱的戏剧?谁有钱做那些事?只有王室。即使是他们也不能随心所欲,只能看在城里的音乐家演奏,只能看逗留在城里的演员,今天这一切都在我们的指尖上,在我们的MP3和DVD播放机上,想像…想想我们的奢侈生活,国王和王后也望尘莫及。

写信,致电或面对面说都可以。当今最有效的一种干预形式,是向他人表达感激之情,尤其是这种方法,写一封表达感激的信然后去拜访收信人,再把信读给他们听,俗气?同意难为情?有时是的,你无法想像,人们做感激拜访时获得的结果,但即使你不去拜访他们,你觉得害羞。我建议去拜访,如果你觉得害羞,那就把信寄出去再打电话,致电前思考几分钟,“我要说些什么?我到底感激什么?”。不论是对你的父母,或朋友,或是一年级老师,去做吧,或者是对你们的教练。表达感激时,是最让我们感到幸福的时候,想想吧,相当不可思议。进一步思考会发现它是双赢的,因为显然你从中得益,研究已证明了这一点,表达感激时我们感觉很好,对方也会感觉很好,他们的获益良多,于是你创造了一个双赢的局面。一个上升的螺旋,因为对方也更可能向他人表达感激,最好的方法是以身作则,成为你期许见到的改变,如甘地所说:想让他人充满感激?先以身作则表达感激,他们才可能承接下去。向他人表达感激,你不仅仅,在你和对方之间启动了一个上行螺旋,对方和他人之间可以承接上行,传递出去、传递出去。

然而我们习惯了,我们适应了,有时这是件好事,因为我们也适应困难的经历,问题是我们如何学会,学会适应痛苦,但又不被伤害或变得容易受伤害?变得漠视我们所有的特权。如何才能保持感激之情?那就是要用心,思考我们拥有的美好的东西,不论是在朋友身上,在一部我们想看的电影中,或是过一会,食堂提供的午餐,感激修习如此有用的一个原因。因为我们所做的是共同创造一个现实,我们问得最多,或被问及最多的问题是“哪里不对了?”,“有什么需要改进的?”“我的弱点是什么?”,这远远不是重要的问题。如果这些问题,是我们唯一提出或关心的,那么好的事物是不存在的。当我们问“我要感激什么?”时,即使每天只问一次,这么做的本身创造了…祝你身体健康,这么做的本身创造了一种新的现实,让我们开始看到曾经无视的东西。我在做这样的修习时我已经修习了很长时间,今天我才会注意到不做修习时,忽视的事物,我会说,“今晚我要写一写这样东西,它是那么美好”。

这种干预的不利之处是,虽然它能让幸福感达到峰值,但一个月后,幸福感会消退,时间不同,可能是一周或三个月后。但平均来说一个月后会消退,幸福感的峰值。保持这个峰值的关键就是经常去做,每周做一次,两周做一次或一月做一次,一周打一次感激电话,把它变成仪式,下一周写信表达感激,再下一周,感激拜访,以此类推。还是要有变化,形式的变化很有帮助,但把它作为一种仪式经常去做。下周谈“改变”时,我们会谈到“仪式”的重要性。因为在很多方面,那是唯一的真正持久的改变。有一项惊人的发现,是Sonja Lyubomirsky的发现,她发现如果我们写了那封信,就算不寄出去,幸福感也能达到的峰值,寄出去当然会得到回应,峰值会更高,但仅仅是书写。感受感激之情,敞开心扉,这样做的本身也有助提升幸福感。下周,你们的功课就是一封感激信,我们强烈建议你们去拜访对方,把信读给他们,或者最起码,把信寄出去,如果你们相隔很远。

开车兜风时,看到笼罩在周日夜色中的Hampshires的群山,晚上我要记下它,没有修习我不会注意到它。就我而言,这些东西是不存在,就像公交车上的小孩子不存在一样,当你没有问对问题时,显然表达感激也是重要的。不仅仅对自己也要对他人,这方面也有很多研究,这是…你们正在或已经读过Seligman的,有关向他人表达感激的论文,可以是写信表达拜访或致电、表达感激的关键,这不是一张简单的“感谢字条”。亲爱的妈妈,感谢你如此伟大,爱你的儿子。那不只是简单的感谢字条,它需要坐下来思考

但即使是写了信,却不好意思寄出去,那同样能提升你的幸福感。我想再深入谈谈,如何表达感激;再概况谈谈,如何应对痛苦和积极的情绪。再次引用Sonja Lyubomirsky所做的研究 ,她邀请参与者谈论,分享生活中最糟的经历,和最好的经历,她所做的是把他们分成四组:第一组,写出来,写出三方面。一是影响,也就是情感;二是行为,即当时你做了什么;三是认知,即当时的想法,连续三天,每天一次,每次15分钟。第一组只是写出来;第二组对着录音机说,讲述最好的经历,另一组,讲述最糟的经历;第三组,只是去想,连续三天,每天沉思15分钟,她观察他们身体和心理的健康状况、她观察他们的健康健康程度、观察他们的身体。他们认为自己有多健康,他们有多少种病症,她还观察他们的情绪,他们有多快乐,观察期是实验前和实验后的四周。经过三天,每天15分钟的干预后。

“我能感激妈妈什么?她都为我做了什么?这些年来,她给与了我哪些?”认真地去思考,认真思考“三年级的老师都为我做了什么?”不是跟朋友聊天时说,“三年级时我有个很棒的英语老师”坐下来认真思考,我要感激什么?她或他都为我做了什么,对我的人生帮助良多,让我成为今天的我?我的室友总是尽其所能帮我,我真得很感激,要去静思,而不是在学年或学期未,说,“你很好棒极了”。真正用心去思考这些人,你生命中的重要的人,为你做了什么,然后再表达出来,不要视之为理所当然,不要认为他们理应知道你心怀感激。“是的,妈妈当然知道,爸爸当然知道我感激他们,他们很棒”,不要视之为理所当然,表达出来。

还有第四组,是一个对照组。她的发现如下:一共有三或四组,每组作两项研究,书写,谈论和沉思,研究一是最糟的经历,研究二是最好的经历,书写的人。我来解释一下,书写最糟经历的人事实上感觉更好了,身体上也更健康,这是经过四周后与对照组相比的结果。

写信,致电或面对面说都可以。当今最有效的一种干预形式,是向他人表达感激之情,尤其是这种方法,写一封表达感激的信然后去拜访收信人,再把信读给他们听,俗气?同意难为情?有时是的,你无法想像,人们做感激拜访时获得的结果,但即使你不去拜访他们,你觉得害羞。我建议去拜访,如果你觉得害羞,那就把信寄出去再打电话,致电前思考几分钟,“我要说些什么?我到底感激什么?”。不论是对你的父母,或朋友,或是一年级老师,去做吧,或者是对你们的教练。表达感激时,是最让我们感到幸福的时候,想想吧,相当不可思议。进一步思考会发现它是双赢的,因为显然你从中得益,研究已证明了这一点,表达感激时我们感觉很好,对方也会感觉很好,他们的获益良多,于是你创造了一个双赢的局面。一个上升的螺旋,因为对方也更可能向他人表达感激,最好的方法是以身作则,成为你期许见到的改变,如甘地所说:想让他人充满感激?先以身作则表达感激,他们才可能承接下去。向他人表达感激,你不仅仅,在你和对方之间启动了一个上行螺旋,对方和他人之间可以承接上行,传递出去、传递出去。

对着录音机说的那些人,还记得吗?谈论他们的感受,他们的经历,谈论当时的想法和现在的想法 15分钟。连续三天,在谈论之后感觉更好了,那些想的人,沉思的人,不去谈论,不去书写,他们感觉更糟了,一个月后身体状况也更糟。研究二,他们书写最快乐的经历 ,我们看到相反的趋势。换言之,那些连续三天书写他们的经历,如何经历以及汲取的教训的人,每次15分钟 ,一个月后身体和心理上都感觉更糟。那些谈论这三样的人,即影响行为和认知,一个月后同样感觉更好但身体状况更差,而那些只是想的人,沉思他们的积极经历的人,连续三天,每天15分钟想像它的人,一个月后感觉更好更健康。四周后的结果,于是她进行第三项研究去了解,这是很惊人的结果 ,出乎她的预料,于是她进行第三项研究去了解其中的机制。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当我们书写和谈论消极经历时,我们会感觉更好更健康?增强我们的免疫系体?但当我们思考或沉思时,发生什么事?思考积极情感时却产生相反的结果。

这种干预的不利之处是,虽然它能让幸福感达到峰值,但一个月后,幸福感会消退,时间不同,可能是一周或三个月后。但平均来说一个月后会消退,幸福感的峰值。保持这个峰值的关键就是经常去做,每周做一次,两周做一次或一月做一次,一周打一次感激电话,把它变成仪式,下一周写信表达感激,再下一周,感激拜访,以此类推。还是要有变化,形式的变化很有帮助,但把它作为一种仪式经常去做。下周谈“改变”时,我们会谈到“仪式”的重要性。因为在很多方面,那是唯一的真正持久的改变。有一项惊人的发现,是Sonja Lyubomirsky的发现,她发现如果我们写了那封信,就算不寄出去,幸福感也能达到的峰值,寄出去当然会得到回应,峰值会更高,但仅仅是书写。感受感激之情,敞开心扉,这样做的本身也有助提升幸福感。下周,你们的功课就是一封感激信,我们强烈建议你们去拜访对方,把信读给他们,或者最起码,把信寄出去,如果你们相隔很远。

她的发现是,分析和重现之间是有区别的,当我们分析一次经历时,当我们理清它时,它真得有帮助,痛苦的经历和消极的经历。所以心理治疗才有帮助,心理治疗中最有帮助的,除了技术,除了心理治疗师的多年学习,除了心理治疗师的经验,这些都很重要,但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们的感同身受,换言之,他们是不是好的聆听者?当我们觉得可以谈论或者分析痛苦情绪时,我们感觉更好,身体更健康。当我们只是坐下来,沉思痛苦的情绪却不去理清它时,我们经常进入下行螺旋,我们收窄压缩,感觉更悲哀,进一步收窄压缩。还记得Barbara Fredrickson的研究吗?

但即使是写了信,却不好意思寄出去,那同样能提升你的幸福感。我想再深入谈谈,如何表达感激;再概况谈谈,如何应对痛苦和积极的情绪。再次引用Sonja Lyubomirsky所做的研究 ,她邀请参与者谈论,分享生活中最糟的经历,和最好的经历,她所做的是把他们分成四组:第一组,写出来,写出三方面。一是影响,也就是情感;二是行为,即当时你做了什么;三是认知,即当时的想法,连续三天,每天一次,每次15分钟。第一组只是写出来;第二组对着录音机说,讲述最好的经历,另一组,讲述最糟的经历;第三组,只是去想,连续三天,每天沉思15分钟,她观察他们身体和心理的健康状况、她观察他们的健康健康程度、观察他们的身体。他们认为自己有多健康,他们有多少种病症,她还观察他们的情绪,他们有多快乐,观察期是实验前和实验后的四周。经过三天,每天15分钟的干预后。

不断恶化,相反,虽然不清楚原因,当我们分析积极的经历时,真正地分析它,尝试理解为什么会发生等等。连续这样做三天,它确实有帮助,我们不明白为什么,也许是因为让我们回忆起,经历的快乐之处。但当我们只是沉思积极经历时,只是想也会提升我们的幸福感,感激修习就是重播快乐经历就是如此。换言之,就是说回想最快乐的日子,能自动导致积极的结果,那么准许为人说的是什么?有什么区别?因为准许为人也是为了,实现长期的快乐和健康,区别是这样的:准许为人,我们准许自己感受各种情绪,只要有必要。失去亲人时,我们准许自己感受情绪的时间,远比考试失利的时间要长,但我们准许自己感受经历,然后我们自问,“现在最有效的行动是什么?”

还有第四组,是一个对照组。她的发现如下:一共有三或四组,每组作两项研究,书写,谈论和沉思,研究一是最糟的经历,研究二是最好的经历,书写的人。我来解释一下,书写最糟经历的人事实上感觉更好了,身体上也更健康,这是经过四周后与对照组相比的结果。

最有效的行动之一,是去分享那次经历。最有效的行动之一,是写日记, 接受每天的行为,不要苦苦沉思痛苦的情绪,我思考的一件事,也与祖母的经历有关。为什么会那样?一会我们会谈到PTSD。为什么会那样?从越南回国的很多美国人,30%的越战老兵都患有严重创伤后遗症,那影响了他们整个人生,但经历过大屠杀的人,同样是可怕的经历,经常是更可怕的经历。经历过大屠杀的人,就百分比来说,患有PTSD的要少得多,严重创伤后遗症。

对着录音机说的那些人,还记得吗?谈论他们的感受,他们的经历,谈论当时的想法和现在的想法 15分钟。连续三天,在谈论之后感觉更好了,那些想的人,沉思的人,不去谈论,不去书写,他们感觉更糟了,一个月后身体状况也更糟。研究二,他们书写最快乐的经历 ,我们看到相反的趋势。换言之,那些连续三天书写他们的经历,如何经历以及汲取的教训的人,每次15分钟 ,一个月后身体和心理上都感觉更糟。那些谈论这三样的人,即影响行为和认知,一个月后同样感觉更好但身体状况更差,而那些只是想的人,沉思他们的积极经历的人,连续三天,每天15分钟想像它的人,一个月后感觉更好更健康。四周后的结果,于是她进行第三项研究去了解,这是很惊人的结果 ,出乎她的预料,于是她进行第三项研究去了解其中的机制。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当我们书写和谈论消极经历时,我们会感觉更好更健康?增强我们的免疫系体?但当我们思考或沉思时,发生什么事?思考积极情感时却产生相反的结果。

为什么会有这种区别?我知道在以色列 50%的老年人,在我出生时 50%的人口都是大屠杀幸存者,我没看到有很多严重创伤后遗症患者。但30%的越战老兵都有PTSD,现在陪审团正在调查,二次伊战老兵有多少患PTSD,数字一定也很惊人。

她的发现是,分析和重现之间是有区别的,当我们分析一次经历时,当我们理清它时,它真得有帮助,痛苦的经历和消极的经历。所以心理治疗才有帮助,心理治疗中最有帮助的,除了技术,除了心理治疗师的多年学习,除了心理治疗师的经验,这些都很重要,但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们的感同身受,换言之,他们是不是好的聆听者?当我们觉得可以谈论或者分析痛苦情绪时,我们感觉更好,身体更健康。当我们只是坐下来,沉思痛苦的情绪却不去理清它时,我们经常进入下行螺旋,我们收窄压缩,感觉更悲哀,进一步收窄压缩。还记得Barbara Fredrickson的研究吗?

为什么?为什么有这样的区别?我认为这就是解释,越战是遭到反对的战争,很多老兵回到家,回到家乡后 ,不会公开谈论它。他们把经历藏在心里 ,他们所做的事情是,他们就在这里,他们反复回忆最可怕的经历,在脑海中反复播放,结果情况越来越糟。相反,同样可怕的大屠杀的幸存者,他们回到自己的村子,回到自己的国家,他们去以色列,在那里做什么?他们谈论,谈论他们的经历,多数人并非所有人,多数人会和朋友谈论他们的经历和家人,不停地谈论。他们在这里,随着时间推移,这帮助他们继续生活下去,这项研究给出的最好建议,你们都知道,正如我所说,这门课你们学不到太多新东西,只想提醒你们,互助组的帮助有多大。与朋友、家人分享的帮助很大,和心理治疗师聊天、写日记、书写.

不断恶化,相反,虽然不清楚原因,当我们分析积极的经历时,真正地分析它,尝试理解为什么会发生等等。连续这样做三天,它确实有帮助,我们不明白为什么,也许是因为让我们回忆起,经历的快乐之处。但当我们只是沉思积极经历时,只是想也会提升我们的幸福感,感激修习就是重播快乐经历就是如此。换言之,就是说回想最快乐的日子,能自动导致积极的结果,那么准许为人说的是什么?有什么区别?因为准许为人也是为了实现长期的快乐和健康,区别是这样的:准许为人,我们准许自己感受各种情绪,只要有必要。失去亲人时,我们准许自己感受情绪的时间,远比考试失利的时间要长,但我们准许自己感受经历,然后我们自问,“现在最有效的行动是什么?”

下周我们会谈到日记的作用,两者对积极和消极经历,都是最有效的干预形式。只是以不同的形式书写,一种是分析,另一种是简单的重播,表达感激不应该等到感恩节。我们不应该只等每年一次,在11月的那天,去表达感激之情,坐在桌旁轮流说感激什么,它应该是一个习惯,首先因为它行之效,有帮助,其次因为它是道德的,这点很重要。我会贯穿始终强调,道德也是实际的 ,而实际在多数情况下,也是讲道德的,两者密不可分。

最有效的行动之一,是去分享那次经历。最有效的行动之一,是写日记, 接受每天的行为,不要苦苦沉思痛苦的情绪,我思考的一件事,也与祖母的经历有关。为什么会那样?一会我们会谈到PTSD。为什么会那样?从越南回国的很多美国人,30%的越战老兵都患有严重创伤后遗症,那影响了他们整个人生,但经历过大屠杀的人,同样是可怕的经历,经常是更可怕的经历。经历过大屠杀的人,就百分比来说,患有PTSD的要少得多,严重创伤后遗症。

David Steindl-Rast带来满足的是感激之情,心灵对此给与人生的简单回应,就像一个孩子。诗人Galway Kinnel写道,Cicero写道“感激不仅是最大的美德,我经常想起这句最爱的话,但是为什么?想想吧,如果我们不知感激,我们就会将事情视作理所当然。如果我们不知感激生命中美好的事物,认为它们理所当然,那就会对它们视而不见。对我们来说,它们是不存在的,美德为什么是高尚的?是它的好,如果世上没有好,那么美德将不再高尚。所以我认为… Cicero所谓的“它是所有美德的发源”的含义。另一个重要的积极者是雷德克利夫学院学生,曾经的雷德克利夫学院学生Helen Keller,能让我们睁开双眼感激周遭的事物,她在精彩的自传中讲了一个故事,关于一个曾去剑桥看望她的朋友。当时还有很多树林,那位朋友在树林里散步,朋友回来时,Helen Keller问她,“你看到了什么?留意到什么?” 她的朋友回答说“没什么特别的”。

为什么会有这种区别?我知道在以色列 50%的老年人,在我出生时 50%的人口都是大屠杀幸存者,我没看到有很多严重创伤后遗症患者。但30%的越战老兵都有PTSD,现在陪审团正在调查,二次伊战老兵有多少患PTSD,数字一定也很惊人。

Helen Keller在自传中,对“没什么特别的”做出回应,我来念念,“我奇怪怎么可能在树林里,走了一小时后,却什么都没看到。我虽看不到却发现许多东西,精美对称的叶子,银色白桦的光滑树皮,松树粗糙的树皮,我一个瞎子也能给看得见的人一个提示。像明天就会瞎掉那样用你们的眼睛,听声音的乐曲、鸟的鸣唱,一个管弦乐队的强劲弦律,仿佛明天你会突然聋掉,像明天就会失去触觉那样触摸每样东西,闻花朵的香气,品尝每一口的气味,仿佛明天你将永远失去味觉和嗅觉。充分利用每一种感官,每一面的美好,愉悦和美丽,每天两次花一分钟时间留意周遭的一切。花一分钟的时间,在上课的路上看看美丽的草地、青翠的树、美丽的雪,晚上用一分钟去回忆,回想你度过的一天,写下让你心怀感激的事物,今天午餐时,略比平时吃得慢些去品尝,体验品尝的滋味。

为什么?为什么有这样的区别?我认为这就是解释,越战是遭到反对的战争,很多老兵回到家,回到家乡后 ,不会公开谈论它。他们把经历藏在心里 ,他们所做的事情是,他们就在这里,他们反复回忆最可怕的经历,在脑海中反复播放,结果情况越来越糟。相反,同样可怕的大屠杀的幸存者,他们回到自己的村子,回到自己的国家,他们去以色列,在那里做什么?他们谈论,谈论他们的经历,多数人并非所有人,多数人会和朋友谈论他们的经历和家人,不停地谈论。他们在这里,随着时间推移,这帮助他们继续生活下去,这项研究给出的最好建议,你们都知道,正如我所说,这门课你们学不到太多新东西,只想提醒你们,互助组的帮助有多大。与朋友、家人分享的帮助很大,和心理治疗师聊天、写日记、书写.

因为我们所吃的食物是种特权,朋友是我们的特权,家人是我们的特权,我们不应视特权为理所当然。因为我们不知欣赏的就会贬值 ,我们不需要经历一次威胁,一出悲剧,才去感激周遭和内心感受的一切。时刻提醒我的,我的周围环境,时刻在我眼前提醒我的,是我家人的一张照片。特别是中间的祖母,祖父看到她弯腰走进来,病倦不堪,他把她揽在怀中。我办公室里放着这张照片,经常看它来提醒自己,我本可以现在给你们讲这个故事,原本安排在讲座最后,但我知道讲完故事,我会心力憔悴,我将无法继续讲座,所以我会在讲座最后讲这个故事。但这是给了我一个提醒,它激励我创造一个积极的环境,激励提醒我要作一个积极者。

下周我们会谈到日记的作用,两者对积极和消极经历,都是最有效的干预形式。只是以不同的形式书写,一种是分析,另一种是简单的重播,表达感激不应该等到感恩节。我们不应该只等每年一次,在11月的那天,去表达感激之情,坐在桌旁轮流说感激什么,它应该是一个习惯,首先因为它行之效,有帮助,其次因为它是道德的,这点很重要。我会贯穿始终强调,道德也是实际的 ,而实际在多数情况下,也是讲道德的,两者密不可分。

接下来我想做的是,现在我想占用一点时间,本学期第一次占用时间,不会是最后一次,占用一点时间让你们有机会审视自己、去反省,分组时也有机会。我想现在教室里做,我要你们用几分钟时间回想,在脑子里记下来你所感激的事物,生命中美好的事物给你们两分钟时间,计时,好。希望大家课后能继续,现在我想做另一件事,有点让人难堪的事情。我先表示歉意,但我想让大家现在,和你旁边的同学分享,不必分享所有事,可以隐去一些事情,你想有保留,完全可以。用几分钟时间分享一下,和身边的同学,如果是三个人,简单快速地分享一下,我给你们两分钟时间,分享你们感激的事物,可以详细说一件事也可以读你列下的清单。

David Steindl-Rast带来满足的是感激之情,心灵对此给与人生的简单回应,就像一个孩子。诗人Galway Kinnel写道,Cicero写道“感激不仅是最大的美德,我经常想起这句最爱的话,但是为什么?想想吧,如果我们不知感激,我们就会将事情视作理所当然。如果我们不知感激生命中美好的事物,认为它们理所当然,那就会对它们视而不见。对我们来说,它们是不存在的,美德为什么是高尚的?是它的好,如果世上没有好,那么美德将不再高尚。所以我认为… Cicero所谓的“它是所有美德的发源”的含义。另一个重要的积极者是雷德克利夫学院学生,曾经的雷德克利夫学院学生Helen Keller,能让我们睁开双眼感激周遭的事物,她在精彩的自传中讲了一个故事,关于一个曾去剑桥看望她的朋友。当时还有很多树林,那位朋友在树林里散步,朋友回来时,Helen Keller问她,“你看到了什么?留意到什么?” 她的朋友回答说“没什么特别的”。

(学生在分享)

Helen Keller在自传中,对“没什么特别的”做出回应,我来念念,“我奇怪怎么可能在树林里,走了一小时后,却什么都没看到。我虽看不到却发现许多东西,精美对称的叶子,银色白桦的光滑树皮,松树粗糙的树皮,我一个瞎子也能给看得见的人一个提示。像明天就会瞎掉那样用你们的眼睛,听声音的乐曲、鸟的鸣唱,一个管弦乐队的强劲弦律,仿佛明天你会突然聋掉,像明天就会失去触觉那样触摸每样东西,闻花朵的香气,品尝每一口的气味,仿佛明天你将永远失去味觉和嗅觉。充分利用每一种感官,每一面的美好,愉悦和美丽,每天两次花一分钟时间留意周遭的一切。花一分钟的时间,在上课的路上看看美丽的草地、青翠的树、美丽的雪,晚上用一分钟去回忆,回想你度过的一天,写下让你心怀感激的事物,今天午餐时,略比平时吃得慢些去品尝,体验品尝的滋味。

再给你们30秒,30秒收尾,好了,好了。大家可以课后继续,我建议大家课后继续,很简单的干预却获益良多,只要我们能专注于积极的方面,就能同共创造更多积极的现实。现在我想做的是,在开始关于“改变”的讲座之前,我想就期末报告说几句、期末报告,你们将要做的,是一次时间在20到30分钟的报告,进修学院的同学,和在校生都要做 20到30分钟的报告,而且要交上来。积极心理学中的任何主题都可以,随便说一句,也可以是用积极心理学干预,治疗抑郁和焦虑可以是关于“感激”的,可以是关于身心联系,可以是关于灵性和宗教,可以是关于自尊。我敦促大家去做的,是找到对自身最有具意义的,你想研究的主题,记往最私人的也是最普遍的。如果你对灵性问题很感兴趣很狂热,就写有关灵性的报告,如果你想更好地理解,更好地应用于人生,把积极心理学干预用于解决,我不知道,公开演讲焦虑症或其他问题,都可以。

因为我们所吃的食物是种特权,朋友是我们的特权,家人是我们的特权,我们不应视特权为理所当然。因为我们不知欣赏的就会贬值 ,我们不需要经历一次威胁,一出悲剧,才去感激周遭和内心感受的一切。时刻提醒我的,我的周围环境,时刻在我眼前提醒我的,是我家人的一张照片。特别是中间的祖母,祖父看到她弯腰走进来,病倦不堪,他把她揽在怀中。我办公室里放着这张照片,经常看它来提醒自己,我本可以现在给你们讲这个故事,原本安排在讲座最后,但我知道讲完故事,我会心力憔悴,我将无法继续讲座,所以我会在讲座最后讲这个故事。但这是给了我一个提醒,它激励我创造一个积极的环境,激励提醒我要作一个积极者。

报告内容对个人问题涉及的越多,你从中得到的也越多。你们要把书面报告交上来,20到30分钟的报告内容,大约要写10到15页。这是你们最终要交上来的,既要交书面报告也要交幻灯片,我们不会因你的幻灯片,有多漂亮多精彩而打分,但我们希望你们能提交幻灯片,那将作为你们报告的大纲,打分的唯一部分,是你最后提交的东西 ,也就是你的报告的文稿。但是除此,幻灯片是必选项,就是说必须做幻灯片,但幻灯片不会参与打分,是给小组成员作的报告时用的,进修学院的同学,将对社区的其他人作报告。

接下来我想做的是,现在我想占用一点时间,本学期第一次占用时间,不会是最后一次,占用一点时间让你们有机会审视自己、去反省,分组时也有机会。我想现在教室里做,我要你们用几分钟时间回想,在脑子里记下来你所感激的事物,生命中美好的事物给你们两分钟时间,计时,好。希望大家课后能继续,现在我想做另一件事,有点让人难堪的事情。我先表示歉意,但我想让大家现在,和你旁边的同学分享,不必分享所有事,可以隐去一些事情,你想有保留,完全可以。用几分钟时间分享一下,和身边的同学,如果是三个人,简单快速地分享一下,我给你们两分钟时间,分享你们感激的事物,可以详细说一件事也可以读你列下的清单。

这样做是为了传递出去,找到一个主题然后传递出去,我的演讲生涯就是这样开始的。我自己有个感兴趣的主题,我给壁球队作了演讲,我跟和我很亲近的人讲,我有了一个主题,最后发展成演讲。我们希望那些没有经历的同学,首先去综合,你感兴趣的主题的资料,那些能改变你人生的东西,然后再传递出去,必须有参考书目。这不只是个人故事或自传,必须有参考书目,当然可以加上能突出你的论点的故事。最有效率的沟通方法,大概就是通过故事,十年后,你们也许不会记得,关于自我效能的研究,但你很可能,记得Roger Bannister的故事。人们记得故事,与故事产生联系,但与此同时,这是一份学术报告。

(学生在分享)

我们希望即有学术性又通俗易懂,所以要有参考书目,可以选择以下手段,可以截取电影片段。如果报告中有电影片段,如果是十分钟的电影片段,它不会被计入报告时间,尤其是当你截取20分钟电影片段时,除非你准备来次讲座,那也可以,要包括练习。如果这是个工作坊,你会做哪些练习?你会让,参与者相互表达感激吗?你会让他们写篇日记吗?你会让他们在课后出去锻炼身体吗?所以还要包括练习,下面是提交日期。这是…你们的最后期限是,或者说你们报告的底线是3月20日,在春假之前。你们只需要告知助教你们的主题,一个字,一句话,“感激”也好,“灵性”也好,是“身与心”,身体练习,都可以。通知他们一声,一两周后,你们可以改主意,我们只希望你们开始思考,你最想做的主题,那是3月20日的任务。

再给你们30秒,30秒收尾,好了,好了。大家可以课后继续,我建议大家课后继续,很简单的干预却获益良多,只要我们能专注于积极的方面,就能同共创造更多积极的现实。现在我想做的是,在开始关于“改变”的讲座之前,我想就期末报告说几句、期末报告,你们将要做的,是一次时间在20到30分钟的报告,进修学院的同学,和在校生都要做 20到30分钟的报告,而且要交上来。积极心理学中的任何主题都可以,随便说一句,也可以是用积极心理学干预,治疗抑郁和焦虑可以是关于“感激”的,可以是关于身心联系,可以是关于灵性和宗教,可以是关于自尊。我敦促大家去做的,是找到对自身最有具意义的,你想研究的主题,记往最私人的也是最普遍的。如果你对灵性问题很感兴趣很狂热,就写有关灵性的报告,如果你想更好地理解,更好地应用于人生,把积极心理学干预用于解决,我不知道,公开演讲焦虑症或其他问题,都可以。

4月17日,让你们享受几天春假,放假时不必操心课业,虽然我们希望你们能抽时间思考,放假期间阅读些材料。4月17日交一页大纲,你的主题的草稿 ,这个也不计入分数,只是为你们自己 ,确认是否通过,所以必须交上来,只是为了你们自己,好让你们和助教商量。五月三日之前,向至少三到四位同学作一次报告,如果你是进修学院学生,就给别人讲一次,征求他们提供意见,得到反馈意见,最好是书面的,到时我们会谈到具体的过程,这个也不计入分数,只是为了你们自己。既为你也为参与者,因为你们在传递,可以是一份草稿。就是一份草稿,我也会给出意见,“我觉得还缺一个故事我感觉你的研究资料不足”, 或者“再加入更多活力”。不论是什么,向听众获取意见来帮助你,再过一周就是期末报告的截止日,有什么问题吗?如果你有问题,别人也可能有同样的问题,关于期末报告有任何问题吗?好的,想一想,请说。

报告内容对个人问题涉及的越多,你从中得到的也越多。你们要把书面报告交上来,20到30分钟的报告内容,大约要写10到15页。这是你们最终要交上来的,既要交书面报告也要交幻灯片,我们不会因你的幻灯片,有多漂亮多精彩而打分,但我们希望你们能提交幻灯片,那将作为你们报告的大纲,打分的唯一部分,是你最后提交的东西 ,也就是你的报告的文稿。但是除此,幻灯片是必选项,就是说必须做幻灯片,但幻灯片不会参与打分,是给小组成员作的报告时用的,进修学院的同学,将对社区的其他人作报告。

不,不是分组进行,其实你们会…好的,问题是你们在哪里作报告,你们会被分成组,和另外三到四个人,可能是三人一组,然后相互作报告, 想用幻灯片,做完整的报告。非常好,只想读或说出来,也完全没有问题,可以选择对你最有帮助的方式,强调一次,这个设计是为了你们自己,是为了你们自己,希望那些,听你报告的人也能从中受益。做过这个设计的学生们,过去两年我们一直有这么做,我教的第一年只提交了普通报告,学生们非常喜欢这个过程,从中获益良多。他们保留了这种作法,因为你可以用这个方式,在修完这门课后继续向外传递。还有问题吗?是的,塔尔宾夏哈尔博士。是的,很好的问题。

这样做是为了传递出去,找到一个主题然后传递出去,我的演讲生涯就是这样开始的。我自己有个感兴趣的主题,我给壁球队作了演讲,我跟和我很亲近的人讲,我有了一个主题,最后发展成演讲。我们希望那些没有经历的同学,首先去综合,你感兴趣的主题的资料,那些能改变你人生的东西,然后再传递出去,必须有参考书目。这不只是个人故事或自传,必须有参考书目,当然可以加上能突出你的论点的故事。最有效率的沟通方法,大概就是通过故事,十年后,你们也许不会记得,关于自我效能的研究,但你很可能,记得Roger Bannister的故事。人们记得故事,与故事产生联系,但与此同时,这是一份学术报告。

是否要收窄到一个主题,而不是笼统的人生灵性体验?这完全看你们,你可以先概况,在报告结束时再说。有一些很有趣的研究,如果你们想了解更多,可以去那里找找,也可以做些特别的报告。比如去教堂的好处,或有氧锻炼的好处,可以专注于一个主题也可以更笼统,比如有氧锻炼的心理益处,即可以专注于一个主题也可以很概括,由你们决定。只要你觉得更感兴趣,我们经常会发现,当你们着手准备讲座,查资料,阅读很多研究时,那时你们才会明白,“仅就这个问题,我就有很多资料,我准备专注这里”,或者我很想概述整个主题。然后在后面的报告中,或者我会在以后专注这个主题编一堂课,或者网站。很多学生,根据他们的报告开设了网站,那里还有人举手,或者你只想问候一下?是的,他们听不到你说的话,世界各地的进修学院的学生,你们可以在任何地方选两三个人,家人、朋友,任何人都可以。但要是你的“美丽敌人”,他们会给你真实的意见,因为他们关心你。好了,还有吗?好的,还有问题的。可以问你们的助教或问我。祝你身体健康。

我们希望即有学术性又通俗易懂,所以要有参考书目,可以选择以下手段,可以截取电影片段。如果报告中有电影片段,如果是十分钟的电影片段,它不会被计入报告时间,尤其是当你截取20分钟电影片段时,除非你准备来次讲座,那也可以,要包括练习。如果这是个工作坊,你会做哪些练习?你会让参与者相互表达感激吗?你会让他们写篇日记吗?你会让他们在课后出去锻炼身体吗?所以还要包括练习,下面是提交日期。这是…你们的最后期限是,或者说你们报告的底线是3月20日,在春假之前。你们只需要告知助教你们的主题,一个字,一句话,“感激”也好,“灵性”也好,是“身与心”,身体练习,都可以。通知他们一声,一两周后,你们可以改主意,我们只希望你们开始思考,你最想做的主题,那是3月20日的任务。

改变,可以说,整门课都在讲改变,这门课就是关于“改变”。我在第一堂课就说,如果我认为人不能改变,我就不会上这门课,我说到改变时,我说的是不同的层次。可以是培养一个习惯,我想每周锻炼三次为什么?因为几周后,你们会看到,每周锻炼三次的效果,和很多有效的心理药物相同。或者你想培养的习惯是,我希望人生的精神层面更丰富,改变也可以是“我想更快乐” 我希望不要那么焦虑,一般的焦虑或者特定的焦虑。例如考前,不论你希望生活有什么样的改变,总有一定的模式和方法行之有效,另一些方法行之无效。未来两堂课我们要做的是,两堂半课,是区分哪些行之有效,哪些行之无效,以便让你们将之应用于生活。

4月17日,让你们享受几天春假,放假时不必操心课业,虽然我们希望你们能抽时间思考,放假期间阅读些材料。4月17日交一页大纲,你的主题的草稿 ,这个也不计入分数,只是为你们自己 ,确认是否通过,所以必须交上来,只是为了你们自己,好让你们和助教商量。五月三日之前,向至少三到四位同学作一次报告,如果你是进修学院学生,就给别人讲一次,征求他们提供意见,得到反馈意见,最好是书面的,到时我们会谈到具体的过程,这个也不计入分数,只是为了你们自己。既为你也为参与者,因为你们在传递,可以是一份草稿。就是一份草稿,我也会给出意见,“我觉得还缺一个故事我感觉你的研究资料不足”, 或者“再加入更多活力”。不论是什么,向听众获取意见来帮助你,再过一周就是期末报告的截止日,有什么问题吗?如果你有问题,别人也可能有同样的问题,关于期末报告有任何问题吗?好的,想一想,请说。

首先,关于改变,我们谈过很多,让我们来回顾一下曾经讨论过的问题。首先,在第二堂课上,我们已经提到,改变很难,很多研究都证明了改变有多难,双胞胎研究,还记得结论吗?尝试改变快乐水平,如同试图改变身高一样徒劳,虽然他们后来也说,“不一定是不可能和徒劳的”。但他们的研究证明了很难做到,双胞胎研究,快乐是一种随机现象,还有Daniel Gilbert的关于有效预测的研究,在哈佛得到终身职位。或考入哈佛后,我们的幸福感上升,当我们遭到拒绝时,经历下行,但很快我们又恢复到幸福感的基准线上。人生的多数时候,幸福感都是在基准线上下波动,获得上升抛物线很难。通过去面对可能做到,但很难。

不,不是分组进行,其实你们会…好的,问题是你们在哪里作报告,你们会被分成组,和另外三到四个人,可能是三人一组,然后相互作报告, 想用幻灯片,做完整的报告。非常好,只想读或说出来,也完全没有问题,可以选择对你最有帮助的方式,强调一次,这个设计是为了你们自己,是为了你们自己,希望那些听你报告的人也能从中受益。做过这个设计的学生们,过去两年我们一直有这么做,我教的第一年只提交了普通报告,学生们非常喜欢这个过程,从中获益良多。他们保留了这种作法,因为你可以用这个方式,在修完这门课后继续向外传递。还有问题吗?是的,塔尔宾夏哈尔博士。是的,很好的问题。

剑桥-萨默维尔研究表明,五年的干预,最终导致消极改变,即使有最好的心理学家,心理治疗师,社工和各种计划进行干预,实验人群中还是有更多人酗酒。我们知道改变很难,不论是个人还是社会层面。然而我们也知道改变是可能的,我们知道很多人争辩说,改变是不可能的,他们犯了普遍性的错误,只看平均分而不看例外情况、不看那些实现改变的人。当我们研究改变时,是例外证明了改变是可能的。如果改变是可能的,有些人实现了改变,或者是通过治疗,读一本书,参加学习,或者是通过交谈。有时只需要一句话,就能改变他们的整个人生。他们是例外,但问题不再是改变是否可能,问题是“如何才能实现改变”。这个问题我们将在讲座中,更深入在更高层次上讲。

是否要收窄到一个主题,而不是笼统的人生灵性体验?这完全看你们,你可以先概况,在报告结束时再说。有一些很有趣的研究,如果你们想了解更多,可以去那里找找,也可以做些特别的报告。比如去教堂的好处,或有氧锻炼的好处,可以专注于一个主题也可以更笼统,比如有氧锻炼的心理益处,即可以专注于一个主题也可以很概括,由你们决定。只要你觉得更感兴趣,我们经常会发现,当你们着手准备讲座,查资料,阅读很多研究时,那时你们才会明白,“仅就这个问题,我就有很多资料,我准备专注这里”,或者我很想概述整个主题。然后在后面的报告中,或者我会在以后专注这个主题编一堂课,或者网站。很多学生,根据他们的报告开设了网站,那里还有人举手,或者你只想问候一下?是的,他们听不到你说的话,世界各地的进修学院的学生,你们可以在任何地方选两三个人,家人、朋友,任何人都可以。但要是你的“美丽敌人”,他们会给你真实的意见,因为他们关心你。好了,还有吗?好的,还有问题的。可以问你们的助教或问我。祝你身体健康。

改变是什么样的?我们从微观上说,去到大脑的层面,改变到底是什么模样的?改变发生时,我们的大脑有什么变化?直到1998年,神经科学家认为大脑是不变的,我们生来具有一定的神经元,一定的通道,大脑在三岁之后不会生长,不会改变,开始时大脑可能会改变发展。但三岁之后,不会再改变,这个理论直到1998年仍站得住脚,也就是在不久以前,这个理论让人相信,并实际证明了“快乐是随机现场”的正确。你生来具有一个的基因,生来具有一个的倾向,具有一定的神经元通道,有一些经历对你产生深刻影响,正如弗洛伊德的论点。而剩下的人生,就是围绕那个水平波动,不会改变。

改变,可以说,整门课都在讲改变,这门课就是关于“改变”。我在第一堂课就说,如果我认为人不能改变,我就不会上这门课,我说到改变时,我说的是不同的层次。可以是培养一个习惯,我想每周锻炼三次为什么?因为几周后,你们会看到,每周锻炼三次的效果,和很多有效的心理药物相同。或者你想培养的习惯是,我希望人生的精神层面更丰富,改变也可以是“我想更快乐” 我希望不要那么焦虑,一般的焦虑或者特定的焦虑。例如考前,不论你希望生活有什么样的改变,总有一定的模式和方法行之有效,另一些方法行之无效。未来两堂课我们要做的是,两堂半课,是区分哪些行之有效,哪些行之无效,以便让你们将之应用于生活。

直到1998年,科学家开始发现大脑其实是改变的,并得出神经可塑性的概念,神经可塑性是指神经元有可塑性,它们会改变。不仅如此,不只大脑的通道会改变,一会我们就会看到,他们还得出另一个概念,即神经形成,神经元是发展的。在人的一生中不断生成,直到我们死去。因此,事实并不是,我们生来具有一定的神经元,然后就一直走下坡,传统的认识让我们相信这种说法。今天仍有很多人相信这种说法,不,神经元是发展生长的,在人生过程中不断出现,原来大脑在很多方面很像一块肌肉,使用它就不会失去它,使用它能让它再生,让肌肉更发达。问题是,要如何使用它,才能让它帮助我们,变得更加快乐,我们来看看大脑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首先,关于改变,我们谈过很多,让我们来回顾一下曾经讨论过的问题。首先,在第二堂课上,我们已经提到,改变很难,很多研究都证明了改变有多难,双胞胎研究,还记得结论吗?尝试改变快乐水平,如同试图改变身高一样徒劳,虽然他们后来也说,“不一定是不可能和徒劳的”。但他们的研究证明了很难做到,双胞胎研究,快乐是一种随机现象,还有Daniel Gilbert的关于有效预测的研究,在哈佛得到终身职位。或考入哈佛后,我们的幸福感上升,当我们遭到拒绝时,经历下行,但很快我们又恢复到幸福感的基准线上。人生的多数时候,幸福感都是在基准线上下波动,获得上升抛物线很难。通过去面对可能做到,但很难。

大脑里有数以百万计的通道,神经通道,不同神经元在大脑里的连接,看上去就像这样,你们能看到有些很薄,是新生的;有些更厚,更健全。它作用的方式很像自然界,即有大河,宽敞的渠道,也有小河。狭窄的渠道,原理是这样的,每次神经元之间发生联系。换言之,你的思维模式有特定的路径运作,那个路径会成长,像河流一样,每次有水流过,河流都会变得宽一些。没有水的时候,神经元不工作时,打个比方,它会萎缩一点。使用时神经通道得到扩展,不使用时就会萎缩。如果一条新的神经通道刚刚生成,因为神经是有可塑性的,神经通道不断生成,因为有神经形成。新的神经元不断生成,开始时很薄,举个例子,我学法语,学了一个新词,我的大脑里形成新的联系,如果我只听了这个词一次,神经通道会分裂,会消失。

剑桥-萨默维尔研究表明,五年的干预,最终导致消极改变,即使有最好的心理学家,心理治疗师,社工和各种计划进行干预,实验人群中还是有更多人酗酒。我们知道改变很难,不论是个人还是社会层面。然而我们也知道改变是可能的,我们知道很多人争辩说,改变是不可能的,他们犯了普遍性的错误,只看平均分而不看例外情况、不看那些实现改变的人。当我们研究改变时,是例外证明了改变是可能的。如果改变是可能的,有些人实现了改变,或者是通过治疗,读一本书,参加学习,或者是通过交谈。有时只需要一句话,就能改变他们的整个人生。他们是例外,但问题不再是改变是否可能,问题是“如何才能实现改变”。这个问题我们将在讲座中,更深入在更高层次上讲。

如果我不断重复听到那个词,最后通道会变得越来越厚,我说的比实际过程简化得多。但它会变得更厚,我就会一生记得这个词,就像形成了一条新的河流,不再是涓涓流淌的小溪,可能在某一天消失。这是我们理解改变思维的,关键方面,并最终提升我们的幸福感。神经通道会自我巩固的,像河流一样,想一想,下雨时,下倾盆大雨时,水流向已有的河流,流向渠道,流向我们建好的沟渠。如果之前什么都没有,那么形成一条河流或小溪会更难。我们的经历也更倾向于流向,已建成的神经通道并进一步加固它,而不是生成一条新的神经通道,以如果我们想记住什么东西,和其他东西产生联系是个很好的方法,和已有的神经通道,已有的记忆产生联系。

改变是什么样的?我们从微观上说,去到大脑的层面,改变到底是什么模样的?改变发生时,我们的大脑有什么变化?直到1998年,神经科学家认为大脑是不变的,我们生来具有一定的神经元,一定的通道,大脑在三岁之后不会生长,不会改变,开始时大脑可能会改变发展。但三岁之后,不会再改变,这个理论直到1998年仍站得住脚,也就是在不久以前,这个理论让人相信,并实际证明了“快乐是随机现场”的正确。你生来具有一个的基因,生来具有一个的倾向,具有一定的神经元通道,有一些经历对你产生深刻影响,正如弗洛伊德的论点。而剩下的人生,就是围绕那个水平波动,不会改变。

让我再解释一次,理解这一点很重要,理解这一点,其实… 这是Carol Dweck 斯坦福的教授的研究结论,理解神经可塑性。理解我们如何实现改变,能让我们更容易成功,能让我们更加快乐,理解这一点很重要,已建成的神经通道吸引更多活动,从而变得更厚。没有建成的通道,一条小溪更容易消失。

直到1998年,科学家开始发现大脑其实是改变的,并得出神经可塑性的概念,神经可塑性是指神经元有可塑性,它们会改变。不仅如此,不只大脑的通道会改变,一会我们就会看到,他们还得出另一个概念,即神经形成,神经元是发展的。在人的一生中不断生成,直到我们死去。因此,事实并不是,我们生来具有一定的神经元,然后就一直走下坡,传统的认识让我们相信这种说法。今天仍有很多人相信这种说法,不,神经元是发展生长的,在人生过程中不断出现,原来大脑在很多方面很像一块肌肉,使用它就不会失去它,使用它能让它再生,让肌肉更发达。问题是,要如何使用它,才能让它帮助我们,变得更加快乐,我们来看看大脑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当它变得更宽,就更可能保留下来,不仅保留下来而且能继续生长,它是自行巩固的。习惯就是如此,一种做法被反复巩固,就变成一种习惯,比如打网球,你反反复复运用正手击球,开始时你要考虑怎么打,必须集中精神,手腕翘起来一点,知道球拍应该停在哪里。但一段时间之后,挥过几百几千次后,你不用再考虑怎么打,它已经刻成槽。我使用“刻成槽”这个词,因为事实上你创造了一条新渠道,只有有球飞过来,你不需要再考虑,它被吸引,你的思维被引向那个或那些特别的通道。很多通道,告诉你“举起球拍击球”,完全是自动的。音乐也是如此,经常练习演奏的人,或经常练习一种运动的人,他们的大脑真的会改变形状,更多神经通道在那个区域形成,“让我演奏C调”、“让我的手指这样移动”。根据我看到的乐章,特定的神经通道被创造出来,大脑在那些区域变成更厚,更多经验流入,做得越多,经验流入的越多,直到它变成沟槽。让我不需要考虑就能演奏降C调,完全是自动的。

大脑里有数以百万计的通道,神经通道,不同神经元在大脑里的连接,看上去就像这样,你们能看到有些很薄,是新生的;有些更厚,更健全。它作用的方式很像自然界,即有大河,宽敞的渠道,也有小河。狭窄的渠道,原理是这样的,每次神经元之间发生联系。换言之,你的思维模式有特定的路径运作,那个路径会成长,像河流一样,每次有水流过,河流都会变得宽一些。没有水的时候,神经元不工作时,打个比方,它会萎缩一点。使用时神经通道得到扩展,不使用时就会萎缩。如果一条新的神经通道刚刚生成,因为神经是有可塑性的,神经通道不断生成,因为有神经形成。新的神经元不断生成,开始时很薄,举个例子,我学法语,学了一个新词,我的大脑里形成新的联系,如果我只听了这个词一次,神经通道会分裂,会消失。

他们做过一项研究,这是做过的首批研究中的一项,让他们发现大脑其实是改变的。他们让伦敦的出租车司机或新手司机,他们如果想获得执业证,他们的许可,他们必须学习伦敦地图,伦敦地图,比纽约地图复杂得多,去过伦敦的人都知道。但他们花很多时间研究地图,他们发现司机们的大脑,他们的视觉皮质的一部分发生变化,在司机学习伦敦地图前后,因为他们在使用那部分大脑。他们有经验,这些经验在大脑中形成沟槽。当有人说“牛津广场”时,他们立即知道,要走哪条街才能去到牛津广场,他们的大脑变得更大,那改变了他们的神经可塑性,那是个好消息,是非常好的消息。

如果我不断重复听到那个词,最后通道会变得越来越厚,我说的比实际过程简化得多。但它会变得更厚,我就会一生记得这个词,就像形成了一条新的河流,不再是涓涓流淌的小溪,可能在某一天消失。这是我们理解改变思维的,关键方面,并最终提升我们的幸福感。神经通道会自我巩固的,像河流一样,想一想,下雨时,下倾盆大雨时,水流向已有的河流,流向渠道,流向我们建好的沟渠。如果之前什么都没有,那么形成一条河流或小溪会更难。我们的经历也更倾向于流向,已建成的神经通道并进一步加固它,而不是生成一条新的神经通道,以如果我们想记住什么东西,和其他东西产生联系是个很好的方法,和已有的神经通道,已有的记忆产生联系。

那意味着我们可以控制,我们可以引入改变,在大脑中既有健康通道也有不健康的,比如说,一些消极的通道。一个总是忧心重重的人,一个事事担心的人,只要有事发生,他们立即转向,“那对未来意味着什么?”、“那对我的期望意味着什么?”、“那对今天意味着什么?”,时刻担心各种事情,甚至经常为好事担心。他们会立即把好事理解成需要担心的事,或者发现缺陷,消极思维会通过那条大脑通道。再说一次,通道是自行巩固的,我会通过那条通道不断寻找我的缺陷。

让我再解释一次,理解这一点很重要,理解这一点,其实… 这是Carol Dweck 斯坦福的教授的研究结论,理解神经可塑性。理解我们如何实现改变,能让我们更容易成功,能让我们更加快乐,理解这一点很重要,已建成的神经通道吸引更多活动,从而变得更厚。没有建成的通道,一条小溪更容易消失。

我还记得自己的亲身经历。当我获得本校的奖学金时,我得到了奖学金,但我的大脑立即开始想 “但我为什么没得到另一个?”我有那么多事情值得感激,但作为消极者,神经通道,经验流向的河流是条最大的河。当时对我来说,最宽的河流就是消极的,也有积极的渠道,积极的渠道是什么?积极者,一个即使在困难环境也能发现恩惠的人,也许不会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但他会从发生的事情中寻找恩惠,乐观主义者,乐观主义的渠道更大更宽,经验流向那里。今天我们对大脑的认识更多,这些渠道存在在哪里?

当它变得更宽,就更可能保留下来,不仅保留下来而且能继续生长,它是自行巩固的。习惯就是如此,一种做法被反复巩固,就变成一种习惯,比如打网球,你反反复复运用正手击球,开始时你要考虑怎么打,必须集中精神,手腕翘起来一点,知道球拍应该停在哪里。但一段时间之后,挥过几百几千次后,你不用再考虑怎么打,它已经刻成槽。我使用“刻成槽”这个词,因为事实上你创造了一条新渠道,只有有球飞过来,你不需要再考虑,它被吸引,你的思维被引向那个或那些特别的通道。很多通道,告诉你“举起球拍击球”,完全是自动的。音乐也是如此,经常练习演奏的人,或经常练习一种运动的人,他们的大脑真的会改变形状,更多神经通道在那个区域形成,“让我演奏C调”、“让我的手指这样移动”。根据我看到的乐章,特定的神经通道被创造出来,大脑在那些区域变成更厚,更多经验流入,做得越多,经验流入的越多,直到它变成沟槽。让我不需要考虑就能演奏降C调,完全是自动的。

我给大家举个众所周知的例子,我们都知道,经常使用左侧前额皮质的人,和经常使用右侧前额皮质的人相比,要更快乐、更易受积极情绪的影响,对痛苦情绪的适应性更强。前额皮质这部分的活动更多,与右侧前额皮质相比,右侧活动更多的人,和左侧活动更多的人相比要更压抑。今天我们知道这些,是因为有功能性磁共振成像,因为我们有脑电图,能看到大脑两侧的运作。但几百年前,我们已经知道这一点了,我们知道这边与积极情绪有关,前额皮质这侧的活动越多,与痛苦情绪相关联。

他们做过一项研究,这是做过的首批研究中的一项,让他们发现大脑其实是改变的。他们让伦敦的出租车司机或新手司机,他们如果想获得执业证,他们的许可,他们必须学习伦敦地图,伦敦地图,比纽约地图复杂得多,去过伦敦的人都知道。但他们花很多时间研究地图,他们发现司机们的大脑,他们的视觉皮质的一部分发生变化,在司机学习伦敦地图前后,因为他们在使用那部分大脑。他们有经验,这些经验在大脑中形成沟槽。当有人说“牛津广场”时,他们立即知道,要走哪条街才能去到牛津广场,他们的大脑变得更大,那改变了他们的神经可塑性,那是个好消息,是非常好的消息。

怎么知道的?因为人们发生意外时,意外发生在他们身上。左侧前额皮质受损时,他们经常变得更抑郁。因为右侧的活动更多。相比而言,另一方面如果意外发生在右侧,右侧受损,人们经常会变得更快乐,我不建议以此为干预方法,不管有没有父母在家,都不要在家尝试。但是如果走在街上,碰巧摔倒,最好往这边摔(O(∩_∩)O哈哈~),大家记往了。需要记住的更重要的事是,相同的刺激往往造成不同的反应,世界不只是外在世界,还有一个内在世界。记往对同一个头脑来说,正如爱默生所说,同样的世界…对不同的头脑来说,同样的世界即可能是天堂也可能是地狱,要看那种经验流向哪里。多年来,我变得,更像一个积极者,通过修习、通过沉思、通过书写、写日记、通过身体锻炼,我变成了积极者,为此我付出很多努力。

那意味着我们可以控制,我们可以引入改变,在大脑中既有健康通道也有不健康的,比如说,一些消极的通道。一个总是忧心重重的人,一个事事担心的人,只要有事发生,他们立即转向,“那对未来意味着什么?”、“那对我的期望意味着什么?”、“那对今天意味着什么?”,时刻担心各种事情,甚至经常为好事担心。他们会立即把好事理解成需要担心的事,或者发现缺陷,消极思维会通过那条大脑通道。再说一次,通道是自行巩固的,我会通过那条通道不断寻找我的缺陷。

我人生最大的财富,是我娶了一个完美的积极者,我的妻子Tommy。她不需要后天的努力,举个例子,我们参加一次派对回来,派对上有个人一个劲地说话,你们遇到过吗…一个说个不停的人,我正要和Tommy抱怨,说个人就是个话唠,她在我开口前说了什么?她说,“你看那个人多好,他对所做的事是如此热情?”。在我眼中多话,在她眼中是热情,她自动地发现恩惠。这里有基因因素,我们会谈到基因,让某些人比其他人更善于发现益处。但与此同时,我们可以加以培养,我们可以一条通道一条通道地塑造。我们所做的就是改变大脑,我们会在讲到“念”和“冥想”时讲这个问题。冥想,比如经常做瑜伽,能改变我们大脑里的通道,让左侧相比右侧更活跃,让我们更易受到积极情绪的感染,对痛苦情绪有更好的承受力。

我还记得自己的亲身经历。当我获得本校的奖学金时,我得到了奖学金,但我的大脑立即开始想 “但我为什么没得到另一个?”我有那么多事情值得感激,但作为消极者,神经通道,经验流向的河流是条最大的河。当时对我来说,最宽的河流就是消极的,也有积极的渠道,积极的渠道是什么?积极者,一个即使在困难环境也能发现恩惠的人,也许不会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但他会从发生的事情中寻找恩惠,乐观主义者,乐观主义的渠道更大更宽,经验流向那里。今天我们对大脑的认识更多,这些渠道存在在哪里?

我们可以改变大脑,利用神经可塑性和神经形成,下周我们会谈到两种类型的改变,第一种是渐进的改变,这种改变是一点点凿掉多余的石头,这种改变,就像自然界的水冲刷石块,历经时日,让石块变得更薄更光滑。渐进的改变,这是世上最常见的改变,这是健康的改变,没有捷径,需要时间。然而改变的过程可以和结果一样让人享受,想想学习演奏乐器,它需要时间,是相同的过程,因为我们在大脑里创造新的神经通道。当我们学习演奏乐器时,我们享受十年的学习过程,最后在Leverett学生社交室里举办的音乐会上演奏。

我给大家举个众所周知的例子,我们都知道,经常使用左侧前额皮质的人,和经常使用右侧前额皮质的人相比,要更快乐、更易受积极情绪的影响,对痛苦情绪的适应性更强。前额皮质这部分的活动更多,与右侧前额皮质相比,右侧活动更多的人,和左侧活动更多的人相比要更压抑。今天我们知道这些,是因为有功能性磁共振成像,因为我们有脑电图,能看到大脑两侧的运作。但几百年前,我们已经知道这一点了,我们知道这边与积极情绪有关,前额皮质这侧的活动越多,与痛苦情绪相关联。

我们可以享受最后站在台上演奏前的乐趣,所以改变本身也可以很有趣,我们即能享受过程也能享受结果,它需要时间,很多时间,也有实现改变的剧烈方法。如果用水冲刷石头,来比喻渐进的改变,可以用拿大锤,砸石头来比喻剧烈的改变。就像摩西那样,剧烈的改变,不需要太多时间,立即发生。但要记住的重要的一点是,剧烈的改变不是一步奏效,剧烈的改变,经常需要很多准备功夫。打个比方,你需要很多力气去挥大锤,,还要有力气砸下去,所以也需要时间,两者都需要时间,记往这一点很重要,为什么?

怎么知道的?因为人们发生意外时,意外发生在他们身上。左侧前额皮质受损时,他们经常变得更抑郁。因为右侧的活动更多。相比而言,另一方面如果意外发生在右侧,右侧受损,人们经常会变得更快乐,我不建议以此为干预方法,不管有没有父母在家,都不要在家尝试。但是如果走在街上,碰巧摔倒,最好往这边摔(O(∩_∩)O哈哈~),大家记往了。需要记住的更重要的事是,相同的刺激往往造成不同的反应,世界不只是外在世界,还有一个内在世界。记往对同一个头脑来说,正如爱默生所说,同样的世界…对不同的头脑来说,同样的世界即可能是天堂也可能是地狱,要看那种经验流向哪里。多年来,我变得,更像一个积极者,通过修习、通过沉思、通过书写、写日记、通过身体锻炼,我变成了积极者,为此我付出很多努力。

Martin Seligman说过 “相信有捷径通向满足,绕过个人力量和美德的训练,是很蠢的。 它导致很多人,在坐拥巨大财富时感到抑郁,精神饥渴而死”。这是当今世界不快乐的。一个主要原因,我先提示一下,我会在结束前多讲一些,有多少同学读过 Stephen Covey的《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好,不少同学读过,很好的一本书,就算不是最好也是其中之一的自励书。Stephen Covey在书的开头,谈到他的博士论文的研究课题,他所做的是,看过去200年来成功的文学作品。他发现1930年是个分界线,1930年之前,19世纪和20世纪初,自励在于性格改变。

我人生最大的财富,是我娶了一个完美的积极者,我的妻子Tommy。她不需要后天的努力,举个例子,我们参加一次派对回来,派对上有个人一个劲地说话,你们遇到过吗…一个说个不停的人,我正要和Tommy抱怨,说个人就是个话唠,她在我开口前说了什么?她说,“你看那个人多好,他对所做的事是如此热情?”。在我眼中多话,在她眼中是热情,她自动地发现恩惠。这里有基因因素,我们会谈到基因,让某些人比其他人更善于发现益处。但与此同时,我们可以加以培养,我们可以一条通道一条通道地塑造。我们所做的就是改变大脑,我们会在讲到“念”和“冥想”时讲这个问题。冥想,比如经常做瑜伽,能改变我们大脑里的通道,让左侧相比右侧更活跃,让我们更易受到积极情绪的感染,对痛苦情绪有更好的承受力。

从内在改变自己,需要努力挣扎,跌倒再爬起,经历苦难,一步步地改变。缓慢渐进地实现,1930年剧烈改变,从性格改变变成一步奏效。想发财,如何结交权势,现在就做。秘密就是,快速改变,立即改变,轻易的改变。1930年代以来,我们看到人们幸福感不断下降,人变得更加抑郁,更加焦虑,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人们希望相信他们能发到一步奏效的办法。没有一步奏效的办法,需要时间去实现改变,但改变的过程可以是很享受的,如同最终实现改变一样乐趣无穷,令人兴奋,下周我们就会谈到这个美妙的过程,祝大家周未愉快!

我们可以改变大脑,利用神经可塑性和神经形成,下周我们会谈到两种类型的改变,第一种是渐进的改变,这种改变是一点点凿掉多余的石头,这种改变,就像自然界的水冲刷石块,历经时日,让石块变得更薄更光滑。渐进的改变,这是世上最常见的改变,这是健康的改变,没有捷径,需要时间。然而改变的过程可以和结果一样让人享受,想想学习演奏乐器,它需要时间,是相同的过程,因为我们在大脑里创造新的神经通道。当我们学习演奏乐器时,我们享受十年的学习过程,最后在Leverett学生社交室里举办的音乐会上演奏。

我们可以享受最后站在台上演奏前的乐趣,所以改变本身也可以很有趣,我们即能享受过程也能享受结果,它需要时间,很多时间,也有实现改变的剧烈方法。如果用水冲刷石头,来比喻渐进的改变,可以用拿大锤,砸石头来比喻剧烈的改变。就像摩西那样,剧烈的改变,不需要太多时间,立即发生。但要记住的重要的一点是,剧烈的改变不是一步奏效,剧烈的改变,经常需要很多准备功夫。打个比方,你需要很多力气去挥大锤,,还要有力气砸下去,所以也需要时间,两者都需要时间,记往这一点很重要,为什么?

Martin Seligman说过 “相信有捷径通向满足,绕过个人力量和美德的训练,是很蠢的。 它导致很多人,在坐拥巨大财富时感到抑郁,精神饥渴而死”。这是当今世界不快乐的一个主要原因,我先提示一下,我会在结束前多讲一些,有多少同学读过 Stephen Covey的《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好,不少同学读过,很好的一本书,就算不是最好也是其中之一的自励书。Stephen Covey在书的开头,谈到他的博士论文的研究课题,他所做的是,看过去200年来成功的文学作品。他发现1930年是个分界线,1930年之前,19世纪和20世纪初,自励在于性格改变。

从内在改变自己,需要努力挣扎,跌倒再爬起,经历苦难,一步步地改变。缓慢渐进地实现,1930年剧烈改变,从性格改变变成一步奏效。想发财,如何结交权势,现在就做。秘密就是,快速改变,立即改变,轻易的改变。1930年代以来,我们看到人们幸福感不断下降,人变得更加抑郁,更加焦虑,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人们希望相信他们能发到一步奏效的办法。没有一步奏效的办法,需要时间去实现改变,但改变的过程可以是很享受的,如同最终实现改变一样乐趣无穷,令人兴奋,下周我们就会谈到这个美妙的过程,祝大家周未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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